那只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感的口，手指在晕的位置划弄着，像是在感受那里细腻的感。

        寒觞一噎，脸上通红。他不知应该先感谢人家帮他调理，还是应该先吐槽调理居然能这么快。

        韩玄灵眉目淡然，依然是那幅温如玉的模样，他转过来看向昏昏沉沉的寒觞，嘴角上扬笑得温柔。

        寒觞感，只是这么轻轻的挑逗便让他有些无力招架了，且此地还是在竹林中，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增添了数倍的刺

        “你琴弹得真好……”他忍不住夸赞。

琴面上熟稔地起伏着，每一个勾动的微小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优雅和美感。

        那人垂落的青丝扫过他的脸庞，在他没反应过来之时，韩玄灵已经俯下，微凉的薄吻住了他。

        这温君子不急不慌地抿了一口清茶，眸色深沉，他像是在告知他，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既然你注定要有后嗣，那这孩子，我给你如何？”

        那薄轻轻着他的，酥麻的感觉开始在上蔓延。寒觞闷哼一声，扭动子想要退开，陌生的手臂却牢牢箍住了他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已经从衣摆下方探入，抚摸着柔的肌肤。

        没等他多想，韩玄灵已经靠近了过来，他虽是琴修，但该有的炼一样没少，直到他覆在上方望过来时，他才感受到这纯粹的成年男带来的压迫感。

        似乎是，多了些什么……

        那琴声悠远如同来自旷古，余音悠扬，有时又清冷如仙，像是汇聚了世上所有美妙的声音。

        韩玄灵闻言轻笑，目光悠远，淡淡说:“再好的东西，若成了杀人之，也无人肯欣赏了。”

        寒觞角轻扬，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心里则默默敲出一长串的问号。

        不知何时琴音已散，那人转过，出半个水墨画般的侧脸，他朱轻启，眉眼温柔，声调温和:“你近日纵过度，我已帮你调理好了。”

        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他这才知韩玄灵眠病人是他一贯的医人手段；知他涉猎广泛，但却是个琴修；知他的占卜并不是想算什么就算什么，算东西总需要机缘巧合天时地利才有可能成功。

        “谢，谢谢……”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通红的脸颊。然后犹豫着走了过去，见对方没有说什么，便默默坐在了旁边。

        他顿时气得快要吐血，只觉得之前还高看这人一眼真是瞎了眼，果然修真界就没几个正常人。

        琴弦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握，将那琴弦勒紧了几分。

        “魔尊莫急。”韩玄灵笑得温，“我给你喂下了阴阳丹，从今以后你便有了女子的官，也就可以孕育后嗣……”

        “还有一事，不知你是否愿意……”

        韩玄灵并非容子瑜那种高冷之人，他话倒是多的，虽然气质看着清冷了些，但却总是微笑着的，让人观之便心生亲切，只霁月清风，公子翩翩。

        见韩玄灵微愣着注视着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板着脸略带尴尬地别开了，暗骂自己一个土包子哪来的自信说欣赏这阳春白雪。

        他哪里想过这么高深的问题，何况天下苍生怎么会和他有关系，于是他随口挑了个好听的回答:“自然是愿意的。”

        “你……你是不是知我……”寒觞抿了抿，言又止。聊了这么久，韩玄灵似乎本不奇怪他一无所知格大变，那么只可能对方已经知了他并非本人。

        “韩玄灵……你！……嗯……”

        寒觞闻言便呆住了，这句话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合在一起他就不理解了呢？

        ＊

        寒觞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就很欣赏。”

        难怪原着中曾有人想以一千极品灵石换千机阁主一曲，却还是被拒绝了。

        寒觞形容不来，但只想说一句，爱了。

        寒觞却本能有些恐惧，从他清醒后，他就发现自己躺在一方垫上，小腹微有灼烧之感，而两之间的私密位也有些许诡异的感觉。

        韩玄灵似是知他想说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万事总要看看情况再下定夺，你说呢？”

        韩玄灵见他这幅样子，着万千情绪的眉眼一弯，轻笑出声。

        寒觞从昏睡中醒来时，依然是在那亭台，边那谪仙似的人眺望远方，刚才还在膝上的古琴也放在了旁边。

        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记得昏迷前，韩玄灵问他，若是为了救天下苍生，他可愿意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