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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陈友湘以为自己弄错了,屈指一探,居然真的没进一节。冯秋帆突然尖声叫:“啊……”那便涌出一大,淋淋漓漓浇了陈友湘满手。

        陈友湘不可思议:“你是女人?”话毕意识到自己才摸过他的阴,更加讶异,“不对……”陈友湘一下将他反压在竹席上,架起双想要看个分明。然而更深夜暗,只能勉强看到微微水光闪烁。冯秋帆等不及他,当着他的面便将手伸过去弄起那翘立的一点肉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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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里的得要滴出来,冯秋帆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埋在陈友湘颈边,一片黏。公司连日事多,陈友湘日日从上午九点忙到夜晚九点,时而还要像今晚一样应酬陪客,已经久没释放过,这时不免给冯秋帆弄出点火气来。他觉得自己下着人家的十分猥亵,便强忍着伸手把冯秋帆的双肩支起来,喊他:“冯秋帆!你什么?”冯秋帆不应,了半晌,微微抬出一双茫然的眼睛。一定是在宴芳楼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酒劲一过就发作起来。陈友湘分神想。

        “啊……好、好爽……”一边弄一边口中不住呻。看见这种景象,陈友湘也不了什么趁人之危了,他早在帮冯秋帆弄的时候就得快要自焚。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当了一场梦,明天的事明天再计较也不迟。陈友湘的抵在冯秋帆的阴上狠狠撞了两下,弄得他不住往外水,口里断断续续地不知在叫些什么。然后才顺势下去,那太过,陈友湘都不用施力,就已经浅浅没入口了。他被热的内绞得忍不住,要尽力往前冲时方才会到层层阻力,不得不暂且忍耐,收住劲一点一点开拓内。冯秋帆死命搂着陈友湘的后颈,闭着眼发出似痛似爽的呻,浑颤抖,好像抵不过物的入侵,但是他的在陈友湘进来时就已经了,白在自己的衬衫上,而那东西仿佛又想立起来。

        于是端详他的样子,西装革履,架着一副玳瑁框眼镜,虽然衣衫凌乱,但看起来白白净净,还算斯文。再想细看,吊灯闪了两闪,黑了。光老化,只得明天再找人上来修,明天得到码查货,还要喝李世伯儿子的喜酒。在昏暗中想到此,一阵倦意后知后觉地袭来。陈友湘把沙发上的人丢在脑后,随便冲了凉便回房梦会周公去了。

        陈友湘把自己埋进去时冯秋帆有些受不住,直哭:“好涨……里面好酸……”陈友湘被他挑动得抑制不住,发狠地冲撞起来,一下下全力往里钉,得他哭叫都失了声。生平未有的快感激得冯秋帆又了一回,感地收缩,偏偏陈友湘被得爽利,此时更不放过他,猛烈抽插,竟还用手来拨弄上面的珠。冯秋帆压不住惊叫:“啊!不……不要…别弄了……”陈友湘掐了他阴一下,:“不行。”里又出大,从两人交接缓缓渗出,下的竹席了一片。

叵测,要是明早起发现房子被搜罗一空,那才有趣。

        夏夜睡觉,陈友湘只穿了短衫短,如今只隔着短薄薄一层布料,他感到大一片濡。他呼渐变急促,虽然无暇去想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撩拨到邪火上,但他一不愿趁人之危,二又确实没有断袖分桃这种癖好。于是乎试图把冯秋帆推开,自己到浴室解决一番。谁知冯秋帆察觉他要走,忙把两手一齐环着他的脖颈,紧紧贴在前,眉紧皱,口中咕哝:“我……自己…不行……”陈友湘没听清楚,问他:“你说什么?”冯秋帆摇,抓住他的手往下探,压着声音:“摸我……。”

        陈友湘想抽开手,但手臂竟像被蛊惑了似的由着冯秋帆动作。顺着小腹下去,先是摸到冯秋帆那透的。陈友湘整个人也像被蛊住了,顺势套弄了几下。冯秋帆爽得呜咽几声,在陈友湘上,腰一地往他手里撞。陈友湘给他哭得忍不住,支顿起,另一边手原本格在前,不知几时挪到了冯秋帆后腰揽着。他上已经被冯秋帆的淫浸透了,男人怎么有这么多水?手指顺着摸到,再往后玩他的双。冯秋帆微微颤抖,像是不胜快感的样子。陈友湘想逗弄他,便往会阴探去,谁知手一片糜黏。

        冯秋帆不理他怎么想,脑浆变一团浆糊,只知烧得难受。他趴在陈友湘上,自顾自地把手探到西里服侍起自己。用手还觉得不足,紧紧夹住陈友湘的一条上下乱蹭。动作间西已经褪到了弯,探出底动时咕滋作响,一听就知汁丰沛。

        睡到半夜,陈友湘忽然觉得薄被莫名变重,兼有颈间一团热气萦绕不散。半梦半醒之间抬手一摸,细温热的感,好似肤。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先凑上来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一条在他两间缓缓磨蹭。陈友湘想推开他,却听到冯秋帆俯在他耳边又急又哑地:“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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