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说：“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强吻的人不得好死。

        燕凌然想起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还是是个高中生，而齐文南的高还只到他的下巴。

        “痛啊，我好痛……”齐文南这么说着，利索的动作却看不出来，他一向恢复力很强，就着燕凌然抵着他的手掌蹭了蹭，目光紧盯着他。

        燕凌然听到牙齿咬的咔咔响的声音，齐文南的眼睛都气红了。正当他以为他会翻脸时，他说：

        “我？”燕凌然闻言只是挑眉，说实话没什么波动。看着车窗外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他不认为齐文南是真的喜欢他。

        接下来燕凌然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他们的误会，堪比里亚纳海沟。燕凌然不禁如此想。

        “喂，是我。”

        “很多像你这样的孩子都分不清望和爱情，被夺走了第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沉沦其中。”

        顺从望是一件很好的事，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应该学会理自己的望，如果现在换一个人，而且也不脏的话，燕凌然就会让他跪下。但是让一个黑少爷跪下来那画面好像就不太对了。

        “还有拿开你的。”燕凌然皱着眉推搡着他的，看他那么神的样子，他不禁怀疑自己被演了。

        “只是今晚…只是今晚而已，我可以伺候然哥你吗？”

        “我想要你……”齐文南表白：“我想要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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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这样！”齐文南越听抖得越厉害，手狠扣着座椅，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把指甲扣断，心脏传来撕裂感。

        “我保证今天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我不会再让他们找你的麻烦的。”

        “你的脖子不是很痛吗？现在又不痛了?”

        而且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虽然粘人了点，但是可没有那么――饥渴。

        ……不过这个场面怎么那么眼熟。

        电话瞬间被齐文南抢了过去，黑着脸飞速地挂了电话。惹得燕凌然不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像他这么为人着想的人这么难找，齐文南居然不知珍惜。

        齐文南瞪大眼，心如擂鼓，他这是同意了？！

        “会的会的…”齐文南迷恋地蹭着他，嗅着他上淡淡的烟草味，是冬天草原的味。

        “你那边最近有没有干净的男人……”燕凌然想到齐文南的状况，补充了一句：“最好是1。”

        ？？？

        电话那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可以猜到是一些恭维，被燕凌然不耐地打断了。

        燕凌然醉了：“…又来？”

        “只要这样，我就不会痛了…”

        那时候也没看出来他眼中有迷恋，只有一个孩子的好奇与天真。

        “从五年前，我就一直喜欢你！”

“你活该。”燕凌然没好气说。

        齐文南即使习惯了，但还是被刺了一下，膝行了几步巴在他上，隔着西用蹭了蹭，可怜褪去，不笑的时候显得很有压迫感，但这种压迫感从不向面前人展现。“然哥…”

        “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只是喜欢望。”

        今天的事…是指他爷爷突然请他吃饭，燕凌然确实是很不满。但齐博海温和的态度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爷爷，所以他姑且相信了齐文南的话，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是从那天意外才变成这样的，燕凌然觉得自己似乎难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