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局。”雷赫看着康格尔，摇摇，“如果你最后要下杀手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我不，我赢。你得听我的。”

        “那算平局不好吗？”雷赫忍不住勾了勾角，他觉得康格尔这时候才真的有点儿像小孩，“我们互相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呗。”

        “那你先说。”康格尔指了指雷赫，“你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

        “不，”雷赫自认机智聪明，怎么可能失了后手，“你厉害你优先。”

        “行吧。”康格尔点点，看上去并不在乎什么先后顺序，然后雷赫听见他说：“陪我舞。”

        整了这半天就是为了让他舞？雷赫觉得不可思议。但康格尔的目光实在坚定，让雷赫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这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康格尔坐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螺旋圆舞曲，够简单够基础吧？”

        “你这让我有点慌。”雷赫正襟危坐，“我以为你会提出什么‘跪下学狗叫钻裆受下之辱’或者是‘自己给自己掌嘴扇到脸成猪’之类的要求。”

        康格尔瞪大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诧异：“男人的尊严是不能够侮辱的，我怎么可能提出这种要求。”

        “行吧，那你说的那个舞……”

        “我男步你女步。”康格尔毫不犹豫地说。

        “说好的不能侮辱男人的尊严呢……”

        “女步就是侮辱你的尊严了？你尊严这么廉价？”康格尔认真的表情让雷赫挑不出差错，但雷赫知他肯定是故意的。

        “成，我愿赌服输。”雷赫无奈地说。

        ……

        在雷赫连续踩到康格尔两次后，就被康格尔黑着脸推开了。

        “天赋这种东西，呃……”雷赫挠了挠，“我以前没过舞。”

        “我刚才就应该要求你去钻狗。”康格尔哼了一声，“算了，就这样吧。”

        “结束了？”雷赫下意识看了看表，饭点已经过了，免费的午餐肯定是赶不上了。雷赫瞥了康格尔一眼，康格尔正在系腰带，说：“那啥，你是不是还要答应我个事儿？”

        “说。”康格尔的动作一顿。

        “请我吃顿饭吧，你看我为了陪你，都错过烤肉了。”

        “……可以。”

        然后雷赫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烤肉，还不用花半点自己的钱。他以饿虎扑食的气势扫掉了桌上的一堆盘子，看得康格尔差点以为他是哪路饿死鬼投胎。

        康格尔拿了纸巾了嘴角，看着坐在对面的雷赫靠在椅背上满嘴油光直打饱嗝毫无形象可言的模样皱了皱眉，把抽纸盒推过去给雷赫。雷赫一边抽了纸嘴，一边说：“再请我喝杯咖啡呗，正好旁边有很出名的咖啡店。”

        “说好的只有一件事。”康格尔看了雷赫一眼，把手上的纸巾成团狠狠丢进桌下的垃圾桶。

        “餐后甜点当然是包括在一顿饭内的！”雷赫理直气壮。

        “……”康格尔握紧了拳又松开，松开又握紧，“行。”

        于是两个人前脚从餐厅走出后脚拐进咖啡店。雷赫一边哼着歌一边拿银勺搅拌现磨的咖啡，热气腾起来，带着的咖啡豆香气。坐在对面的康格尔和他要了一样的咖啡，正在往里面加牛和砂糖。

        “你不会喝咖啡吗？加太多糖会没那个滋味的。”雷赫看着康格尔撕开第二包糖往咖啡杯里倒。

        “多放五克不会让它变成糖水。”康格尔把勺子插进咖啡杯里搅拌，好让砂糖充分溶解，“我对于咖啡的接受度到加和双倍糖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