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没错。”

        林长老关心则乱，觉着月掌门有意拖延，便找了和云山派联姻的族人，搭上了云掌门的线。云掌门当即便给林氏撑腰（同时月掌门交出雨花城）。不仅如此，云山派还放出谣言说路湛是小剑仙血脉月掌门因此偏袒于他，连他杀少女都不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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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转天生神魂缺损，注定活不过一百五十岁，九还草一叶勉强可以续命十年。

        秦转摸摸下巴，这条件开得有点大啊，这人什么来路怎么说起云掌门月掌门跟说街边的娼似的。

        “啥事我都不干。这么说吧，你在我这儿没有信誉，等同于一个王八。那么大个前车之鉴（沈在磷）还在那儿躺着呢傻才信你。”

        “喝吧。”

        嚯！

        明知自己正于青衣人编织的幻境中，秦转还是致力于作死，他最讨厌受制于人。（所以他才能和路湛混到一块儿。）

        “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需你在月掌门高时问他一句‘凌霄是否是徐毓的种’就行了，是与不是，你就不想知吗？”

        “你踏平云山派时不定是猴年月，你得再给点实际好。”

        “一言为定。”秦转伸手与青衣人击了一掌。

        在凌霄眼里，徐毓就是个扫把星，跟他沾边准没好。

        青衣人续了杯茶，继续：“以你的雄心，何必在云山派屈于人下。只要你入我麾下，他日踏平云山派，云掌门可先由你享用。”

        青衣人目光平静无波，淡然地对秦转说：“今次招你来，只是要你一件事，事成，我便再也不扰你。”

        例如，当年林月娥那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少女惨死一个小弟子被冤，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林月娥是林长老的孙女，极受林长老喜爱，她死得不明不白，最伤心的便是林长老。林长老发誓要严惩凶手以孙女的在天之灵，可是查来查去，疑犯仍只有路湛一人。

        形势对月掌门极端不利，月掌门却还想给路湛机会。只不过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为了天门宗……月掌门必须牺牲掉他。

        多方势力渗入其中，看起来是伸张正义要弄死淫贼路湛，实际上要月掌门交权交地交出那个孩子。

        青衣修士正在斟茶，他的面容虽被法术遮掩瞧不真切，动作却优雅至极，衣袖上绣着的竹叶更为其平添许多出尘意味。

        可路湛偏偏没死，怎么和世人解释“淫贼”路湛还活着，昔日情形会不会重演？他的存在给月掌门出了个大大的难题。以凌霄的猜测，路湛之后可能会被禁在天门宗的某个地方，衣食无忧，只是这辈子再也不能出去了。

个又又丑又爱哭的男孩。那个穿大氅的男人说自己要去件大事，将孩子托付给月掌门照料。月掌门说这孩子要想平安必须改名改姓，男人也同意了。临走时他还摸着凌霄的脑袋嘀咕了好些奇奇怪怪的话，凌霄只记得一句“沉影，这孩子的眉像你”。

        “……”青衣人继续淡淡：“你就不问问是何事？”

        秦转被青衣人的志气镇住了。

        “我无所谓啊。”秦转耸耸肩。

        “不想。再说……”秦转换了个坐姿，“为何非得要他高的时候问，你揣的什么心思？你不会是好这一口吧？”秦转解开衣带，袒背，“你看我可以，看他不行哦。”

        路湛只不过是个刚筑基的外门弟子，林月娥上却备满了法宝灵，随便拿出一样就能干死十个路湛。说路湛是真凶，当月掌门蠢吗？

        “人在高时往往不会说谎。小秦手段高，月掌门受用得很。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也派过些门徒引诱月掌门，无一例外全被月掌门打死。但，以前无人得手，以后则未必。”

        秦转郁闷地看着对面的青衣人，心想路湛要在这儿就好了，路湛骂人词多，不像自己只会骂：干你娘啊！

        “你这挑拨离间干得有点下作啊。”

        青衣人看到秦转间那黑紫色沉甸甸的物什，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一叶九还草。现在就可以给你。”

        “再加一个云掌门也不行？”

        “不干。”

        青衣人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