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呈礼那里工作和感情之间有无法突破的垒，他永远不可能了。

        一切都照着他记忆中的样子发展着。

        不过有一件事让严昀稍感不安。

        他旁观着傅呈礼未来的男朋友陪富婆。

        之后的一切都没什么变化。他们没有再进行过与工作无关的无关的讨论，他们周围的事情也依照着严昀大记忆中的样子在发展，这句问话似乎什么用也没有。

        严昀猜想最好的法是让傅呈礼提前和路令相遇，这样可以让路令发展得更快一些，也可以让傅呈礼有人陪伴。

        严昀知路令最近在讨好一个女投资方。他还知路令上会被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总看上。

        他在心里安着自己，让路令提前出现在傅呈礼的眼前，更年轻更青涩的路令不一定会讨得傅呈礼的喜欢。傅呈礼喜欢的几年之后的路令，到时候他们自然会遇见，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用。

        而路令的发展就是从现在开始的。

        他会在每天睡前躺在床上的时候，不切实际地想想自己和傅呈礼在一起的可能。他想过如果自己能更靠近路令的样子，傅呈礼会不会稍微喜欢一下自己。不过傅呈礼一贯把周围的人归类得十分整齐，他已然被分进了工作那一栏里，恐怕怎么也逃不出这个范围了。毕竟傅呈礼一直说，不要把感情带入工作。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

        而他回来之初，就查了那个人的信息。

        严昀很适应这样的日子。他只需要认真理自己的工作，合傅呈礼的要求。他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他还没有从傅呈礼的边离开。

        然后傅呈礼若有所思地答着：“这样啊。”

        他感到不安，也有些许的愧疚。

        在他离开傅呈礼之后的几年里，对方有了一个男朋友。严昀对这件事知得并不详细，只知那个人的份，也知他们最初是从包养开始的。

        冷淡、英俊，引了他所有的注意。

        傅呈礼除了之前那次的问题之后，也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样。

        此时的路令不过是个刚刚出没有名气的小明星，和之后大家所熟知的那个演员地位千差万别。

        路令的资源是睡出来的。

        路令被跟了那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几年，然后在一场派对遇到了傅呈礼。

        但是他不知自己应不应该对现在的事情出这么大的改变。私心来说，他也并不想让其他人能够在比他更靠近傅呈礼的地方。

        他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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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用意，这样的纠结不像是傅呈礼会有的。而且在他的记忆中，这时候也没有发生，会让傅呈礼问出这句话的类似事件。所以他照着自己的心意回答：“我觉得拥有过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