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啊，严昀想。

        这也是严昀一直不太确定的一件事――傅呈礼究竟是故意在用美色来笼络人心，还是他以为这是亲切的笑容。

        “下午去分看过之后，大概还剩多少时间？”傅呈礼转着手里的叉子，连带着被插着的小面包都在空中划着圈。

        严昀经常会被问这样的问题，傅呈礼似乎格外不喜欢在出差的时候工作。虽然说出差就是为了工作。这事严昀也给不了肯定的答复，他不知那里的情况，也不知傅呈礼会在那里停留多久。不如说，还剩多少时间是傅呈礼说了算的。他想在那里待多久都没有问题，他想快点离开也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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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发展的很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我不过是顺来看一看。所以，我在这里待多久比较合适呢？我要待多久，可以让他们知我很满意他们的工作，他们的工作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并且不给他们造成额外的负担和压力呢？”傅呈礼把叉子放下了。“你会希望你的上司，在你的地盘待多久？”

        傅呈礼从不同的门走过，然后带着笑意夸奖着他们。这笑容并不多么亲和，只是好看。

        严昀放下手中的吐司，了手后拿出随本翻开对照着大致说了一下一天的行程安排。

        严昀一直觉得傅呈礼的视察工作就是一个收买人心的过程。这是难得傅呈礼会出笑容的时刻。

        严昀在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中看了傅呈礼一眼，对方手肘搭在车窗上用手撑着，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想要你告诉我，”傅呈礼说，“你觉得我为自己保留下来多少时间更加合适。”

“今天要干些什么？”傅呈礼用叉子叉起一块小面包。

        傅呈礼咬了一口叉着面包，慢悠悠地咀嚼着。

        严昀就像往常一样回答：“这是看您的意思。”

        傅呈礼看了他一会儿，偏开了。“这个问题的确不太适合问你，”傅呈礼用食指摩挲着咖啡杯莹白的杯，“一个半小时好了。”

        严昀看着对方垂下的长长的睫，把本子放回了口袋里。

        傅呈礼拿过一旁的咖啡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看向严昀说：“你一直都不懂我的问题。”

        严昀想就算这么问，他也不会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严昀看着他的动，将嘴里的东西吞咽进了里。

        坐进车里的傅呈礼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冷淡模样。“回酒店。”他平淡地说。

        严昀想这个问题不适合自己，他并不能客观地出答复。他的上司就是傅呈礼，他只归傅呈礼，傅呈礼想要在他的地盘待多久都没有问题。而设想自己之前的上司，严昀只想让对方永远不要出现自己眼前。

        “我把握不太好。”严昀低声说。

        傅呈礼点了点，慢吞吞地咬了一口面包。

        严昀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