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着了，你快弄，我看看！”期待。

        ——[关掉闹钟。]to颜平。

        跟他的自怨自艾、自甘堕落不同，江叔到了这种环境，这种境，却还能找到有价值的分啊。

        大概是，有种不知名的不自在，在作怪。

        “哦！你不知吧。”李齐笙神情卖弄，吊着尧歌的胃口不说，直到江行跟着调酒师聊起来，并且上手拿了，才继续到：“老黑比较空闲的时候，就会跟赵佚学调酒，还像模像样的。”

        调酒师跟着调侃到：“好在你只是打发时间，不然我先得担心下饭碗了。老黑学起来可快了。”后面这话他是对着尧歌说的。

        他饮了一口，不愧是无酒，好甜。

        尧歌好歹在这里待了一年多，对酒品也略知一二，“灰姑娘”不酒，在女客人为主的牛郎店里，还是比较常点的。

        “黑叔，给我调一杯呗，让我尝尝你的手艺。你会什么，我就要什么。”尧歌央着讨要。

        尧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江行聊天，李齐笙待了会儿就走了，而江行偶尔分神给尧歌，更多还是专注在跟调酒师学习上。

        学是真的在学。二十多年差不多就只长了一把力气，错失了最好的学习时光，已经足够遗憾，现在任何可以学习的知识、技能，他都感兴趣，并且想要习得。

        让他一个男人喝不酒的鸡尾酒，有点不高兴，不过这也是替他着想，他也确实不能带着酒气在关姐面前失了分寸。而且，江叔会的酒不多吧，自己也没啥可挑三拣四的。

        上了厕所回来的尧歌一屁坐在江行旁边，趴在吧台柜上，朝李齐笙抻着脖子，姿态和笑容都带着三分痞气，只实在长得好，愣是有不羁的贵气。“老板，说我什么坏话呢？”

        “还只是而已。”江行不以为然地自谦。

        江行的动作和神态，以及他营造出的气场，都散发着一种温柔而细致的珍视。像对待爱人——于他手中的酒如此，大概，于这杯酒的品尝者，亦是如此？

        “黑叔厉害啊！”

        自从上友好的滤镜后，真是看什么都更加正面了。

        李齐笙笑，“说你现在对老黑比对我都亲，我都吃醋了。”

        他真心夸赞，夸完了又自觉太干枯。但是，他词穷了……

        尧歌看向突然起的江行，看着江行掀起门板走进吧台。

气傲，我也帮过他几回，倒不见他对我……”

        “黑叔？”

        “闲着也是闲着。”江行说。

        尧歌着杯时，竟感觉像第一次拿到别人为他调制的鸡尾酒。江行的珍视像是传递给了他，仿佛能从这杯酒里感觉到特别的用心，弄得人莫名心口发，搭着酒杯的双手酥酥的。

        江行的动作又稳又畅，没有花式调酒那些炫技的表演，有着英国绅士一样的韵味，却又是自由调酒那一派的收放自如。

        在他们俩过招的时候，江行把发信成功的手机收进衣兜，站了起来。

        尧歌面惊讶。

        挽起袖子出的小臂结实感，在暧昧的灯光下，让人感觉呼都在被荷尔蒙撩拨。

        “好。你待会儿还有客人，就给你调杯‘灰姑娘’？”

        十指如舞。修长灵活，骨节分明，说实话有点难以想象这双手之前干过多少活。大概人的质真的不能一概而论。

        他的谦虚十分平淡，带着朴实，不会给人暗炫的感觉。反正尧歌这会儿就只有对江行的点点崇拜，和尊敬。

        谁能对荒漠之中还在努力汲取养分向阳而生的生命不感到敬意或喜爱呢，那简直闪闪发光。

        不过，自己本来也不擅长甜言蜜语嘛，对客人那是虚情假意的演戏。

        现在他的这双手，可以优雅地调制美酒，又粝得恰到好，当抚摸在他人上时，似乎光是抚摸，就能让人高了——某些人验有感。

        也感谢曾经父母叮嘱他要好手套，以及小妹每年省钱买护手霜作生日礼物送他。那时他傻么，他爱的家人怎么说就只知一丝不苟地照，不在乎着手套有时候工作多不趁手，也不觉得抹护手霜有损男子气概，还被工友嘲笑过。

        手机闹

        尧歌也开玩笑地回到：“我罪孽深重。不过李哥你不用醋，在我眼里你可是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