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林时好像看见了十年前的少年。

        十二月三十日。

        林时：是是是，快点脱，镜往下一点。

        “唔，是喜欢的。”林时诚实，“你那张照片，朋友圈里那个，怪诱人的，我还保存了。”

        “你下――面――给我吃。”

        这次，不会再以年来计算。

        亲着亲着，他的手便不规矩起来，在陆珩的上四。

        “你笑什么？”

        陆珩见他回，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歪歪，向他摆手。

        陆珩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好像一个用台湾话讲荤段子的嗲，偏偏他的声音清冽好听。林时一顿，早上的某些不堪入目的场景突然涌进脑子里。

        林时觉得不妙，再这样下去，大概晚饭要无限延时了。他收住自己的禄山之爪，推推陆珩。

        “等我。”

        “收拾――哪儿？”林时声音都变了，举着刀看他，“收拾哪儿？！”

        林时一脸悻悻，举着刀扭回去，在西红柿的上残忍地划开一个十字。

        陆珩咬了一下他的尖，抓住他放肆的手，哑声：“还想要？”

        “沙发啊。”陆珩靠在理台上，好整以暇地看他，“怕什么，成年人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何况你都没有脸。”

        “帮朋友的店打个广告。”陆珩抓着林时的手按在自己的肌上，又偏过，想找林时的，“你喜欢，就给你。”

        他们两个倒是常常视频，时间久了，林时又出了禄山之爪，害羞地要求陆珩肌给他看。

        陆珩一脸鄙夷，一边脱衣服，一边用新学的网络用语怼他：承认吧，你就是馋我的子。

        “林时。”

        菜很快就炒好了，林时下面的时候，陆珩站在旁边，突然诡异地一笑。

        “想起一个古老的段子，应景的”

        士别三日，当刮脸相看。

        “吃西红柿鸡面，行吗？”

        大胆的行径引来诸多侧目，林时视而不见，凝视着陆珩的眼睛。

        陆珩点点，林时又问：“谁呀，已经走了吗，你怎么进来了？”

        “陆珩！我去你大爷！”

        快轮到林时的时候，他回过看，看见陆珩一个人站在不远，周末穿着比较随便，牛仔陪T恤，脸上表情清淡。

        第二天上午，林时要赶着飞机回去了。陆珩把他送到了机场，两个人分别的时候，陆珩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过安检。

        “林时。”

        他低下，在林时的角轻轻啄了一下，又叫一声。

        又是年底忙碌如狗的日子。陆珩加完班，已经快十一点。他开着车回到家，停在车库里里，没有急着下车

        这几个月里，他和陆珩像回到了十年前，一旦有空闲的时候，就捧着手机互相吐槽。中间林时又出了几回差，去了上海一次，路过两次，还有几次在周围，但都没有抽出空去见陆珩。

        陆珩低笑一声，“你很喜欢？”

        他恼羞成怒，举着漏勺要敲陆珩狗。陆珩笑着躲开，站在几步之外提醒他：“哎，下面呢，小心糊了。”

        过了一会儿，陆珩进来，林时正在准备给西红柿去。

        林时奇怪地看他一眼。

牙切齿，正抬手给陆珩一个教训，就又听他叫他。

        “哪有！”林时赶忙澄清，“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练的，这么有料。”

        “家政，收拾了沙发就走了。”

        “什么？”

        林时忍不住走出来，奔向陆珩，一把摁住他的后脑勺，抬吻上去。

        恰巧门铃响了，陆珩抬起，冷静了一下，走出去开门。林时松了口气，扭在厨房里继续寻找食材。

        林时在心里喟叹一声，由着自己的心情，抬吻上了陆珩。

        十二月末，林时卖了千辛万苦买来的房子，还清贷款，打包好东西，订了去上海的机票。

        但也没有林时想象中的快速。他手的案子还有几个没结，甚至有一个颇为棘手。等理好一切，林时辞职时，已是过去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