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沙哑着声音：“让我看看。”

        想起往事，他的眸色又沉了下去，黑魆魆的，看着更加忧郁了。他把脸紧紧贴在小狮子的大上，深呼一口小狮子肉香甜的气息，才稍微平下心来，接着开始舐小狮子下来的经血。小狮子“呀”了一声，发出蚊蚋般的呻，虚脱似的推挤着他的脸，像

        “不要！”小狮子又推开他，想穿上子。他刚才情绪太激动了，阴失禁出来了很多，卫生巾已经饱和了，他随时会漏出来，他不能让眼前这只鬣狗知。

        鬣狗难得开口哄他，跪在地上，按着他的双，隔着闷的内，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阴。

        小狮子正因为被撞破秘密而羞耻得泪，听到鬣狗这句问话，更是气上心，不不顾把一切事情推到他的上：“当然是因为你们！”他忽然意识自己吼得太大声了，不由吓得四张望，用手背捂住嘴巴，直到没有见到别的动物，才稍稍放下心来，继续怒瞪下这只鬣狗。

        受伤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问：“是我们弄的吗？”

        小狮子稀里糊涂就跟着鬣狗来到超市后门对出的小巷。这种地方一下子勾起小狮子不好的回忆。他立即甩开鬣狗的手，压着声音问：“你又想什么？”

        出于羞涩，小狮子两靠拢，一个膝盖微屈着抵着另一个膝盖，好像圣画里的雕塑。稠的血从他两间往下滴，偶尔砸落暗红色的血块。鬣狗必须匍匐在地上抬仰视，才能看到小狮子阴下那朵努力吞吐的萎缩肉花。

笑。好歹是一狮子，怎么说话这么委屈巴巴的。可是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笑声太难听了，大概会吓坏这小狮子，便及时刹住了。他沉默了良久，忽然问：“那你想我怎么赔罪呢？”

        小狮子全一震，一把推开鬣狗，大声叫：“别碰我！”

        鬣狗被推倒在地上，看到小狮子下的异状，也有些愣住了。

        怎么会伤得这么厉害？

        小狮子本能要挣开他，可是听到那句低语，又耳一热，连同间也出更多黏答答的淤血。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可小狮子明明因为鬣狗一事，被哥哥严厉地教训了一回，对上黑眼睛还是没有多少长进。他为什么会如此引自己呢？是因为他要了自己的第一次吗？还是因为……他们都是族群里的异类，同病相怜呢？

        鬣狗确信这样的伤口不可能是他们兄弟那晚造成的，可是这个城镇里还有谁能够伤害小狮子呢？明明在遇到他们之前，小狮子还是洁白无瑕的。他不敢多问，他害怕知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小狮子才会遭受这么大的伤害。他们总是错事，所以女王才那么生气，所以才会杀死他们的幼崽。

        “乖……”

        鬣狗心里越发觉得好笑，真担心我对你图谋不轨，就不要叫这么小声啊……不过他面上倒是一点都不显，只淡：“给你赔罪。”说罢，就蹲下来埋在小狮子下深深嗅了一口，拉下他的子。

        鬣狗记得那天晚上他们是很温柔的，大概只有给小狮子开苞的时候让他痛了一会。不过那天晚上本就虚幻得像一场梦。也许他们真的下意识鲁而不自知，弄伤了他。

        是他的经血。

        这只幼狮可真呆。鬣狗静默地看了小狮子好一会。他的眼睛又黑又深，看得小狮子脸上一红。忽然，鬣狗攥住他的手腕，低声：“跟我来。”

        可是他的子已经掉下来了，出白的大，以及贴着卫生巾，边沿沾了一点经血的白色内。

        小狮子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怔住了。

        一顿时从小狮子的阴里涌出来，了他的大，沿着洁白的长下来。

        小狮子脸上当即烧起来。他羞死了，真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他捂住脸，地靠在小巷的墙上，破罐子破摔地放任鬣狗脱下他的带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