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的东西还没拿出来，稍微动一动都能明显感觉到异物和之间的摩，磨得他，但姜榕没那个时间去慢条斯理的清理，只能咬牙着，连坐下去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双手把面料拢着垫在子底下，生怕别人瞧见他轻薄的外袍下什么也没穿。

        灌入咙的清水缓解了痛苦，姜榕默不作声的点点，侧过脸看他，这人一蜜色肌肉在盥洗室的冷光灯下也能透着意，仿佛另一个世界的人，要扯着姜榕从这恶心地方走出去。

        棚里人不多，先前和姜榕一起化妆的几位都拍完回去了，现在里就宋故星和几个摄影组的人在，见他来了，都一同扭看向他。

生出点依靠的感觉。

        带着炽热气息的手臂搭上姜榕被金链掐出的窄窄腰间，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宋故星咽了口口水，感觉下似乎又起了反应，他眸色深深，侧过脸盯着姜榕一双淡金眼瞳，沙哑着嗓音答话。

        没人能抢走的物。

        没答话，姜榕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对于这样的夸赞实在是没什么底气，只好扯个笑了笑，勉强当回应。

        61.

        手上还在给他补妆，化妆师却几乎看他入了迷，是没舍得下狠手把那点殷红给遮了，反倒有意无意的又透出来了点，衬得他眼里更是水光潋滟，魅惑勾人。

        “你怎么和个小姑娘似的，”化妆师瞧见他的动作，边给他补妆边笑，“我自己穿裙子坐着都没你这么仔细。”

        外袍是他自己的设计，下半前后只各一片薄薄面料，两侧都是镂空的，开口到了才堪堪停下，下摆随着他的步伐飘起，一的仿佛波浪般向后摆动，几乎在空中挽出一朵痕迹淡薄的花儿来，显得他整个人都轻盈空灵。

        姜榕听了忙不迭地整理好衣服，又扭去找摄影组自带的化妆师补妆。

        他搂着姜榕在台子上坐着，相似的异域服饰让他们看起来格外相，姜榕乖巧的被他罩在怀里，像是什么依附着他的小玩意儿，带着对外界莫名升腾起的几分恐惧，紧张的寻找着主人的庇护。

        的四肢和脊背――尤其锁骨的地方，半遮不遮，但被化妆师按着撒了层金粉，现下同他从骨子里渗出的冷色水泽在一起，在灯光底下闪着碎金的光，给他周都镀上一层柔的金，仿若神明下凡，终于朝着人类走来。

        空气里静谧几乎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几人都屏住呼看着他，眼底不受控地出几分惊艳，姜榕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瞧，有些无措的又走到了宋故星背后，轻轻扯着他衣袖，问：“我什么时候开始拍呀？”

        “摄像老师刚刚出去了，回来我们一起拍。”

        “漱完口就回去拍定妆照，还好我和摄影老师说你有点不舒服，改妆也耽误时间，估计能混过去。”

        像是他的物。

        镜子里的他已经有些晕开的眼线被遮瑕盖住，又被金笔重新描摹，隐约能看见姜榕眼角透出来的稍许红色，给原先空灵圣洁的妆容生生添了几分漾风情，间杂着姜榕此刻极其冷淡的姿态，糅合起来倒是比先前更让人挪不开眼。

        “你这样....”化妆师又忍不住和他搭话，扇形的巨大化妆刷沾着粉从他脸颊上划过，“啧啧，真好看，你们组C位要不是你简直天理难容啊。”

        补好妆――又添了点这位姐姐自己的改动，姜榕才被放回摄影棚。

        踏进摄影棚的时候又迟了十几分钟，好在先前宋故星和几位老师打过招呼，倒是没人刻意为难他，几位只坐在自己位子上，也不抬地嘱咐了他几句快点。

        姜榕抿抿，生的答：“习惯了。”

        “不好意思，耽误时间了，”姜榕边走边给几位歉，后了东西他不敢快走，只小步挪过去，这么点路就走了一汗，一双金瞳似乎都成了金水，在他眸子里漾。

        和先前空灵仿佛不可亵渎的妆容相比，现在的他像是一朝被人拉入红尘了的神明，尝遍了人间念，从此之后，一举一动都浸着旖旎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