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才能保持清醒，他早发现自己上有很多奇怪的伤口，很容易判断出来那是他自己弄的，并且反复撕裂造成的，看样子他很习惯并且擅长这件事，也证明这是个可以长期有效的方法。

        至于这个话唠齐医生，实在太明显了，他是知了他过去是谁，那天突然知的，所以应该是从别人那里知的。而且，那个过去的他是个很有故事的人，还有个不可告人的过去，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所有的故事和过去都与他无关了，他也不想知。

        午觉时间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坐在了他旁边，其实别说午睡，就是晚上他也很少能睡着的，他没有睁眼，像所有他应该睡觉但是睡不着的时候一样。

        但这个人的目光让他越来越痛，上不知什么地方也越来越不舒服，得他睁开了眼睛，他实在不喜欢别人太过强烈的视线。他对上了一个男人的眼睛，其中的情感复杂到他觉得他的大脑理不了。

        他眨了眨眼，礼貌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然后，他看见那个叫眼泪的东西从这个男人的眼中下。他慢慢开口“先生，你是认识我吗”？这个男人眼泪更多了，颤抖着手似乎想摸他，他不自觉皱了一下眉，那个男人的手停滞在半空，慢慢收回去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现在痛裂，口中尝到了咸腥味，却只是坐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痛哭涕的陌生男人，等他似乎平静了一点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个男人沉默了几秒，慢慢抬起，看着他，这次的表情他仍然看不懂，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嘶哑的声音，说“爱人”然后隔了几秒“你是我爱人”。

        他慢慢“哦”了一声，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那个男人也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不知是想看出什么还是只是想看着他。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笑了一下，问“你喝水吗”？他指了一下床边的水，那个男人拿过去喝了两口，清了一下嗓子，盯着他“你没有别的要问的”？

        他和这个男人对视了几秒，对方明显有点受不了又不知为什么执着地要盯着他。

        他的确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只是平静地问“你想我问什么”？

        对方垂眸，低声“你想知什么都可以问。”

        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愉悦涌了上来，让他真正笑了出来，他想，对方可能想他问“我叫什么”“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认识我”之类的，但他对所有这些都没兴趣，也不想顺着对方的心意问。

        在他在考虑接下来说什么的时候，听见对方“你叫白寒，今年27岁，是个很厉害的家。我叫易谦，是你的……爱人”。

        他慢慢咀嚼了“爱人”这个词，不知什么东西在心里翻腾，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