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到弟弟似乎意有所指的话,手足无措地看向弟弟,但看见弟弟的眼神后瞬间全
僵
,弟弟从来没有这么,这么冷漠地看着他…这两个月,虽然弟弟一直看着都是一种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态度,但在下午之后他就明白,弟弟一直,一直对他极为温柔
贴,回想与弟弟相
的点点滴滴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弟弟还在爱着他的……错觉,这是他第一次从弟弟这里这里感受到这种凉意,这种,厌烦……
弟弟闭上了眼靠在床上,过了几秒,用比平时更沙哑的语气说“我现在是发作了,状态不好,你别多想”。
哥哥听到弟弟的话瞬间把刚才的感觉抛之脑后,焦急万分地看着弟弟“但是你不是下午才……”
“那是比较严重的时候,我现在每天会发作几十次,时间有长有短,程度有深有浅。”弟弟极为艰难地吐字解释,想试试能不能保持理智,他努力让自己把翻腾的恶意压制下去,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腰,很想保持清醒,很想让自己继续思考,但是……
“易谦,我可能,没办法再忍了”。
“……”
哥哥今天下午真的以为他把这辈子的眼泪都
完了,他真是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在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
病,使劲地
了几下,感受到一手的
意的时候,他都不明白,这是哪来的水呢?
弟弟耳边只有脑中一些听不清的声音在叫嚣,虽然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没法思考了,他闭上眼,因为睁着眼也看不清了,不
怎么掐自己也没什么太多感觉,不知
是手没力气了还是腰没知觉了。
他没有责怪哥哥,只是觉得这一切真的
没意思的,他说他知
自己在
什么,其实他也不懂他这么久以来到底在
什么。
就像刚才,情绪来了他不
不顾地抛出了一个明知哥哥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得到了早就知
的答案,然后呢,然后他其实是想自己随便提点什么转移掉哥哥的注意力,这人那个表情看起来,太可怜了。
但是他还是搞砸了,那一瞬间,他败给了疾病,不,是败给了自己。什么深色浅色有什么关系吗?他不喜欢白色,不喜欢黑色,不喜欢所有颜色,因为他不关心颜色!不是认为他什么都猜得到吗?不是想知
他在想什么吗?他就让对方看看他到底有多能猜,看看他到底想了什么!
然后对方给了他什么呢?为他恢复记忆欣喜若狂吗?为他可以想起来这个哥哥曾经为了弟弟小小年纪就出去工作吗?庆幸他可以变回那个无怨无悔,全心全意爱着他的蠢货吗?那他努力了这么久,到底是在干什么呢?到现在,对方还是连明白他就是白寒,真正的白寒都
不到,他到底,该干些什么呢?
他不是失望,也不是伤心,更不是愤怒,只是,只是太累了,他知
自己说出那些话是被抑郁情绪控制了,但他太累了,累到用尽全
力气也只能让他跟哥哥
个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