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宁就成了这副模样。

        帐篷里烈的腥臭味、手掌间食物的粘稠感和怪物尖利刺耳的咒骂将他拉回噩梦一般的现实。庄择记得这个怪物，有两米高的它是这个中型帐篷的负责人，同样的帐篷这个营地还有三个，每个大大小小的帐篷都被这些携带着铁刃和木弓的高大怪物日夜看守着。

        旁边的女人突然发出高昂的呻，打断了庄择的失神。

        想到这里，庄择心中克制不住地涌起一阵绝望。

        一个月前他被这些怪物放出来一些简单的杂活，比如负责给人类们分装食物。庄择猜测它们应该是在测试他的顺服程度，或许只是看出他内心的焦虑与恐慌并以此取乐？这都不重要。他已经知盲目逃离是陷阱便不会去贸然尝试，那只是毫无价值的牺牲。

        那个怪物畅通无阻地打开了笼门，像抓小鸡般把周宁扯了出来。那件本便在前几天沾满污秽破破烂烂的衬衫被怪物随意撕开出青年现代人白皙柔的肤，怪物兴奋地嘶吼两声，这些怪物浑上下都散发着发霉一般的郁恶臭，那恶心壮的阴更是有着如同污水中水藻般的脏绿色，它就如同刀刃直直地进了周宁的后中撕裂出汩汩的鲜血。周宁在哀嚎中胡乱挥舞着双手，如同被到绝境的兔子爆发出最后一击，他抓破了怪物的脸颊。

        它说的是：“开！老大说了，这个人类正好是巴扎利伯爵喜欢的类型，这可是值钱货！要玩去玩隔那个，哦，不听话就灌点药，玩死没关系，下个月回去也轻便。”

        这就是噩梦的真正开端。

        是的，在这种已经清楚自己正地狱边缘反抗只是在加速坠落情况下，没有人能够一直保持冷静。

        他不再反抗，不再思考，不再逃离。他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不会思考的牲畜。每天他最期待的便是食槽里的麦糠和怪物的强暴与待。

        他不是没想过逃出去。

        庄择强迫自己重新镇定下来。

        如果庄择能听懂，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对周宁发出警示。

        …他可以利用这一点――至少这些

        但周宁就没有他这么走运了。

        想到这里，庄择又感到作呕。

        眼前的场景无论目睹多少次依然会让庄择感到胃抽搐，作呕感袭来，他低出在分装食物以掩饰此时难看的表情。

        只有被规制的商品才需要“完整”，或许想要购买他的那位有自己的小癖好，比如“贞洁”。

        周宁…他看向栅栏里的周宁。他和那些栅栏里的异世人别无二般，原本清秀的脸上满是情的红，此时的他正和其他的人类一起在食槽里面抢食糊状的麦糠，那双眼里已经失去了正常人应有的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望。

简陋的栅栏圈出五六平米，里面是如同猪崽一样抢夺食槽饲养的人类。建造这里的主人是如此恶趣味，那些低矮的栅栏不到成人的腰，交接也是细弱的草绳，或许他就是在享受这种把人类调教成家养牲畜的快感。

        回忆起两个月前，自己还在公司窗明几净的办公楼中彻夜不眠批改提案的生活，庄择感到如今的一切都像一场噩梦，他每时每刻都希望自己能在下一秒惊醒。

        几只绿怪大咧咧地揣着砍刀，从围栏中挑选猪猡一般拎出一男一女两个浑赤、伏跪在地的人类，女人被扔到泥泞的地上，地浑然不在乎是否有人旁观，掏出肮脏丑陋的官便径直入；一个则被绑上草绳，怪物在前面牵拉着，那个男人像一条等待种的狗，麻木无声地跟随。

        怪物留着他必有所图，或许他们认为“完整”地留着自己有什么其他的价值，想到这些怪物的所作所为，他心中有了大致的答案。

        当时他和周宁分别关在两间木笼里，怪物嘴中说着语调奇怪的陌生语言围着他们指指点点，第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这让他们松送了口气。第二天，庄择还在安抚已经快要崩溃的周宁，两个怪物朝着他们靠近，它们尖声大笑着掏出钥匙打开笼门。庄择这边看守的地阻止了同伴的举动，咕咕哝哝似乎在解释什么。

        那个怪物愤怒地咆哮着，狠狠给周宁的脑袋来了一拳，然后在同伴嘎嘎的笑声中不知从哪掏出一瓶和它们肤一样肮脏的药剂，生生灌进了满脸鲜血的周宁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