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留下一无法抹去的疤痕。

        秦南樯的手指顺着伤疤，从秦征的额划到脸颊。

        “别摸了。”秦征隐忍，推了秦南樯一把。

        秦征上有一说不上来的冷香，而秦南樯被秦阳关了几天，上一臭汗味儿，便：“怎么？又嫌我臭？当年我里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我没有……你别再提了。”秦征冷声说。

        他越是害羞，便越是显得冷漠，秦南樯知这个，也不戳穿他，只是笑：“我不想洗澡。你要是不嫌弃我，帮我干净好不好？”

        “什么？”秦征明显愣了一下。

        “我不要你别的地方，”秦南樯蛊惑，“这儿。”

        他说着，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秦南樯长相极美，肌肉却是相当发达。尤其是他似乎没有爱惜的想法，耳朵和都打了，还纹了花臂，手上纹一直延伸到了口，画的是藤蔓、鞭子和蛇彼此缠绕，一只蛇的眼睛恰好就是左，既色气又显得恐怖。

        秦南樯点了点自己心口。

        秦征的瞳孔缩小了一瞬。

        见秦征不动，秦南樯轻笑一声，带着他到床边，将他轻轻按倒在床上。

        秦征的发有点儿长，秦南樯伏到他上，手把他发捋到额，出秦征的眼睛。秦征的眼睛原本结着冰，但此时坚冰在寸寸破裂，因为秦南樯用在磨着他的鸡巴。

        “舒不舒服？”秦南樯小声问，一边问着，一边小口啄着秦征脸上的伤痕。

        秦征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有下一点点儿抬起，脖颈和口红了一片。秦南樯爱极了他这样子，在他耳边说：“以后……都不用祛疤的药好不好？”

        “……”

        这是秦征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这话。无论是妈妈还是秦阳，都是盯着他涂药；也有过向他示好的人，特意给他送进口的药——但秦南樯，竟然叫他不涂药。

        “我就喜欢你长这样，”秦南樯轻笑说，“不准涂药好不好……把疤留着，哥哥光看着都要了，好不好，宝宝？”

        沉默了许久，秦征说：“……好。”

        他听见秦南樯叫出“宝宝”两个字时，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就算秦南樯让他重新把伤口划开，他可能都会同意。

        既然这都同意了，那其他的就更简单了。

        秦南樯往上移了点儿，口压向秦征的脸，秦征睫颤抖几次，终于闭上眼，尖上秦南樯的。

        很咸，是汗水的味，但秦征只觉得香甜。他叼住秦南樯的尖，先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研磨，见秦南樯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了一声，便如喝一般开始，尖也时不时地戳刺口。

        秦南樯的眼睛里暗色一晃而过，埋下奖励地亲秦征的，感觉到秦征在自己的鸡巴更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秦南樯口已经一片濡，紧缚在子里的鸡巴也缓缓出了前列，秦征息着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