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过来跟我个伴是我赚，你别给我钱。”两人又你来我往了几句，商定好元宝来的日子和他吃的东西睡的地方，陈莹莹简直像个老母亲，生怕元宝吃不饱穿不，直念得他耳朵起茧。

        这次的盒子不大，里的东西一目了然，是一套项圈和牵引绳，还有用来保护膝盖的膝套。陈悯没在乎他到底在不在看，拿过项圈就把他揪过来，把套无贴合在了脖子上。“这个…嗯主人，它好像有点紧，我呼有点…”林慕如实汇报自己的感受，但是他的主人好像不在意这个，好项圈还上了个锁，然后才把膝套递给他：“自己。”

        陈悯把他拖下来放在边跪着，自己则打开了茶几上的盒子。又是盒子，林慕探着在旁边偷看，想知这次上的会是什么工。

        “打我打我！”小货被得胆子越来越大，双手一环缠上主人的腰，靠在陈悯腰那，吐气时稍稍用力，呼深深浅浅地打在陈悯裆下。

        陈悯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没去那边两只小动物：“是朋友送到医院的猫，医院那边最近没位置，我就给带回来了。”林慕正蜷着自己两条长，一只手撑地一只手去猫猫背上的：“好可爱啊，哥哥你是在物医院上班？”“算是吧，好了，摸够了就过来跪着。”

        等林慕敲了几下后，陈悯才把门打开，他的发还有点，看来刚洗过澡。

        “哥哥我快到了。”林慕发了句语音条，陈悯的公寓已经近在眼前。他对着电梯的镜子整理发，把发从低尾里拉出来几簇放在脸侧。

        “喵呜”今天陈悯家里多了一只带着伊丽莎白圈的缅因猫，脸上黑漆漆的一团，正缩在角落打，看到有人进来才叫一声。“哥哥这是你的猫？怎么上次来没见着。”可能猫这个兴趣爱好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林慕放下包蹑手蹑脚地向小缅因移动：“它咬人吗？”

        林慕也不想让自己受伤，这次的调教明摆着是当狗，肯定要跪很久。他好后跪直试了试，膝套很舒服，内衬柔，和项圈完全不同。

        没了护腕的腕子暴在空气里，上面是一深疤，他现在还能回想起那天失血过多的感觉，全发冷，其实很不好受。但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这都算不了什么。

        “得令！”林慕没起，干脆一扭一扭地爬过来，趴在陈悯的膝盖上眨眼睛。“想我了吗主人？”陈悯每次看他都忍不住笑，抬脚就往他下踢了一下：“想打你了，货。”

        但这些都不是欺骗主人的理由，陈悯右手攥紧项圈上的牵引绳，把一无所知的小幼犬拖去阳台。

        今天对林慕的调教终于进展到第二阶段，陈悯确定他已经慢慢适应dirty　talk，稍微有一点隶的自觉了。之前那些都是sub最基础的调教，陈悯也有意放纵林慕的撒和脾气，他那么可爱，要是调教成纯种乖狗狗反而没有意思。

        真好啊，林慕挂了电话，一边发一边怀恋旧事。陈莹莹和他是高中同学，他们都是一个艺考班的，后来他大学考去帝都，回明州之后在同一个工作室里又和她遇见了。当时的陈莹莹帮了他很多，而且嘴巴也严，没把高中发生的事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