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可是司机还要开车，自然没多少心力去哄调的狗子。小狗狗一看得不到关怀，又加之有点疲累，在车上摇得昏昏睡，于是他闭着眼，真就睡了过去。

        “哼.....哼........”睡着的小狗打了两个呼噜，死活不抬看人。只是睫发抖，能看出眼底下的眼珠子晃来晃去，像是盼着主人能再来哄哄他。

        “你接了？”林慕觉得血一寸寸结冰，冰碴子刺得血激痛，这痛便又化作成温的错觉。“她说什么了？”

        司机笑了两声，在红灯的空隙伸手过来了两下藏在衬衫后的，他懂得货想要什么，所以只两下就不了，反而往上在凸起的结用指甲刮了刮。

        陈悯回想：“也没说什么，就问我你给她备注了什么，然后让我照顾照顾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喏，你手机。先去洗手吧，我去把饭端出来。”

        陈悯放下手机，着他的肉垫玩：“刚刚你妈妈来电话，我看你在睡觉就给你接了，你看是现在给她回还是等会吃完饭回啊？”

        “......夹死你！”林慕小声，然后装死似的把歪倒，完全把陈悯当司机用。

        陈悯依旧平平淡淡的：“怎么找？用屁夹死我？”

        “好好，你不担心，我担心你不担心我出轨还不行？”这话说得绕，但林慕上反应过来，半怒半笑：“我可还记得某些人昨天晚上怎么耍我的，今天回去我得找回场子。”

        “喂....您好......”

        眼前是灰色的被褥，他平躺在床上，心里平和温柔，想来刚刚的海浪应该是陈悯抱他上楼的摇晃。他以前只知陈悯力气大，但没想过能把他这样的成年男子像小孩一样抱起来。

        林慕眯起眼睛，复又闭上，他睡得懵懵噔噔，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片光影里，他看见陈悯拿着电话不知在讲什么，于是他又将眼睛闭上了，像一叶小舟在大海里颠簸，顺着海浪起起伏伏，终于，他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次小狗还能忍，倔强地继续装死，这反而引起了坏司机难得的善心，哄着他说：“快到家了，你睁开眼睛瞧瞧我？”

        厨房里香气四溢，林慕站起来，装聋作哑地迎向美好未来。他没吃过几次陈悯的饭，这次虽然不是很饿，但也觉得饭菜异常好吃，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

        “晚上，我想用你那条黑鞭子。”脚尖拂过小，一直点到陈悯的间，陈悯把双一夹，牢牢抓住顽的狗爪子，随意往嘴里扒了口饭：“行啊。”

        “主人，我饿了。”林慕熟练地走到沙发前跪下，把两只手握成拳放在陈悯膝盖上，仰笑得一脸讨好。

        手机上显示着通话时间36秒，显然没有讲多久，可这却是他和那个女人近五年来唯一一次双方的联络。林慕怔怔地看着屏幕，手不由自主地按了关机键。那一片黑色，才是他和妈妈感情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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