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盔甲沾着凝固的血渍，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战场边常见的乌鸦与鬣狗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尸，萦绕着铁与血的气味。

        他恍惚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崽子，还能扛。”

        于是那气味更加沉重了，让人心神为之所慑，西泽尔几乎是下意识地散发出了蜜糖的柔和芳香，在这铁与血战场里终于寻到了一丝破绽――怎么会有麝香的气味？

        西泽尔恍然惊醒，是杜米罗已经在丽亚的里了，而丽亚几乎忍得神志不清，忘记将手松开，杜米罗只好代劳，让这半昏半醒的beta阴里出十几稠的。

        “醒了？”杜米罗的目光里涌动着一丝欣赏，却只是平平，“还不算太拿不出手去。”实际上，在第一次遇到发情状态的他散发信息素的时候，西泽尔是最快清醒过来的人。

        西泽尔惊喜：“这就是神领域？”

        杜米罗温和：“对，神领域其实就是信息素的现化表征，虽然是幻境，但信息素直接作用于大脑受，人无法说服自己看到的其实是幻境，即使清醒过来也没有用。所以alpha大多都会选择与自己的信息素味相辅相成的omega，来帮助幻境更加真实。通常来说alpha在自主发情时期会扩大信息素的影响范围，如果控制得当，这就意味着你的幻境影响范围增大了，而多加练习之后，这种影响范围不会回落，反而会越来越强。”

        他把琉克茜托抱起来，这个omega位于发情期alpha信息素的中心地带，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有满引人破坏的血的味：“神反哺肉，肉无法反哺神，这是alpha第一定理，”杜米罗狠狠地插了进去，暴风雨一样律动起来，丽亚有些清醒了，也摸索着爬过来，一面羞怯地掩着一面舐琉克茜托空出来的那个眼，“你可以回去试试。”

        西泽尔喃喃：“多加练习……”

        杜米罗戏谑：“你不是有个小男仆么？”

        西泽尔笑了起来：“beta也行？”

        杜米罗耐心地教他：“当然，beta可以加强你信息素的度，选择得当的omega可以辅助你的信息素丰满度，其实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试过了beta觉得不行，也可以试试你那个哥哥，家族内的alpha和omega很多会有相似的信息素气味，一般来说这个选择不会错――别告诉我你还没过他。”

        琉克茜托感的早就高了，杜米罗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高中女绞紧了而更舒服了。看着翻着白眼、口涎了一下巴的omega，西泽尔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那么，我就不打扰教授了，您用餐愉快。”

        他回向城堡走去，假装没听到杜米罗“你这崽子少打扰了？”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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