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方汶不知怎么回答,阴
被沈归海
的有些疼,却不敢合上
,只轻颤着
,习惯
的附和
:“是,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归海微笑着松开手,半真半假的问
:“那下次还这么玩?”
方汶惊骇的瞪大眼,似乎想看看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可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便忍着羞涩讨好求饶
:“主人,老这么玩,就
实了,没感觉了。您,您让
隶保留点羞耻心,您也能玩的更高兴,是吧?”
沈归海哈哈笑
:“你也就这种时候会服个
,求个饶。”
方汶心里觉得主人这话可是有点不讲理,他求饶的时候多了,可我求了,您也不饶啊。
“自己把
上的东西摘了吧,
好自己的东西,最近禁
一段时间。”
“是。” 方汶看了眼被勒得发紫的阴
,有些无奈的自我安
:禁
就禁
,还省得伤元气呢。
沈归海走回办公桌,不再
方汶,过了一会,突然说
:“你那个每日例罚,以后要是有事,就晚上过来找我请罚。要是没事,睡前自己掌嘴就可以了。”
“是......” 方汶都快忘了例罚这个事了。他上午跪得糊里糊涂,下午又被罚的心惊胆战,现在想想,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主人到底是为了哪件事这么罚他。
沈归海看了眼龇牙咧嘴摘着夹子的
隶,问
:“你要不要顺便交待交待昨天白天都干了什么?”
方汶手底下一哆嗦,一个夹子没
住又夹了回去,疼得他倒
一口气,好一会才小意
:“主人,是不是赵
事找您了?”
沈归海似笑非笑指了指办公室中间,看着方汶爬过去,背对他跪趴下来,开始费力的往外排那个音响,嗤笑
:“现在你倒是不害羞了。”
好不容易排出小半个,被沈归海一句话刺激的阔约肌一紧,又整个缩了回去。方汶趴着没动,声音里带了一点哀怨:“这不是您教的规矩嘛。”
“那你继续。” 沈归海笑
。
方汶:“......”
沈归海玩着手里的笔,看着
隶跟那个东西较劲。音响的中段有些
,方汶试了几次都没能排出来,只得开口
:“主人,太
了,
隶能用手帮忙吗?”
沈归海
:“过来。”
方汶爬到沈归海
边跪好,看到主人拿出戒尺,便把手伸开举到
前。
沈归海也没废话,一手打了10下,都是打在手指上。打完后,才
:“去吧。”
方汶吐出口气,知
这是同意了。手指
疼,也比让他一直撅在这排那东西强。
再爬回去的时候,他不敢取巧,继续用手指着地爬着。刚趴下,就听沈归海说
:“陆家这次倒是聪明,不直接找那些老人,却从那些侍
上开始渗透。”
方汶后面用力,说话就有点断断续续:“赵
事,虽然胆,小,却是忠,心的。”
“采购,不能出事,尤其是食材。”
“方汶,知,知
。我会盯着的。”
沈归海沉默着没再说话,采购不能出事,所以陆家也绝对不会放过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