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摇了摇说：“咸了就别吃了，这莴笋炒的不错。”

        刘之点了点：“你伺候少主这么多年，倒是辛苦了。”

        沈归海一愣，没想到刘之会替方汶说话，只得不讲理：“在我边才，自然要懂得察言观色。”

        刘之却是认真的对他：“你该谢谢少主宽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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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啪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不爽的找茬：“哪菜咸了都不知，你可真会伺候。”

        方汶还没答话，就听刘之：“少主，方汶又没吃这些菜，怎么会知是哪菜的问题。”

        方汶一愣，他不至于这么笨.......好吧，他家主人估计是在日常找茬。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跪下：“对不起主人，是方汶不够用心。”

        沈归海突然想起来，已经好久没让方汶伺候着吃完一顿饭了。他这个主人的忙，可方汶这个隶的更忙，忙的都没功夫伺候他了！

        方汶差点没笑出来，他低着不敢抬起来，就听沈归海不爽：“之给你求情，起来吧。”

        他把手里的黑子扔回到棋盒里，笑：“我下不过你，差距还不小。”

        刘之犹豫了一下，说：“之以为，少主边的才，当老实本分些才好。”

        “是。”　方汶站起来，退后一步，想了想，对刘之：“谢谢之少爷。”

        方汶礼貌的回：“方汶不累。”　主人没让起，他可不敢起来。

        沈归海：“......”

        “没有的，”　方汶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有点违心：“今天是方汶伺候的不好，主人平日很少发脾气的。”

        方汶：“.....　谢谢主人。”

        “好。”

        这个之少爷，怎么感觉有点怪啊。

        今天的上鳝肉丝炒的有点咸，沈归海让方汶倒了杯温水过来。刘之虽然低吃着饭，但却是一直在注意着沈归海那边。见沈归海连喝了五六口温水，便问：“少主，是吃咸了？”

        刘之微笑：“少主你是没时间琢磨这些，否则肯定是要比之强的。”

        他还是觉得这个之少爷有点怪。

        吃过饭，那两人去了起居厅休息，有侍照顾着，方汶便去后厨找点吃的对付一口。等他回了起居厅，见那两人正在下棋。沈归海看到他，便指了指旁边的果盘。方汶会意，走过去端了果盘跪到沈归海脚边，举到方便主人取食的高度。

        沈归海一愣，笑：“你倒细心。”

        刘之见方汶跟他说着话，还举着那个果盘一动不动，似乎对少主怕的紧。能举这一个多小时，也只能说他平日是举惯了的。他叹了口气：“少主也变了很多，他以前，可不是这个脾气。”

        刘之等沈归海离开，便对依旧举着果盘的方汶：“你不休息一会吗？”

        沈归海面前的莴笋还是方汶最开始布菜的时候盛的，今天菜太多，保温区放不下，那蝶莴笋就被放在了保温区外，此刻估计已经有些凉了。

        ……　方汶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沉默的功夫，又听刘之：“你现在，就称呼他主人？”

        方汶连忙拿了新的碟子，又从大盘子里盛了温热的出来，替换了那盘鳝肉的位置。

        刘之微微皱眉：“少主他......平时脾气是不是也不太好？”

        一盘围棋，一个多小时，沈归海输了七个子。

        沈归海伸了个懒腰，起：“我去趟卫生间，你先歇会，待会我们下盘象棋。”

        方汶：“是，从小就这么叫了。”

        方汶规矩的答：“能伺候主人是方汶的幸运。”

        沈归海哼了一声：“那就好好反省，晚上来找我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