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心：看来这两位司命，其中一位是近战斗的，那……另一位……他在附近又寻找了一番，找到一块残破的法衣碎片。

        “梦见你把我叫醒，跟我说会找更适合我的修炼方式，接着就跟我说你找到了一个人类，修炼法门很适合我，转眼就是你告诉我剑柄上缠了鲛绡以后不会再磨手了，还有你给我新炼了一个法，让我看看合不合用。”苍泽一边回想，一边如实来。

        “你问了两个，那我也有一件事想问你，”凤桐深口气，手心中满是冷汗，忐忑不安地问：“你梦见过几次之前的事？”

        琐碎的日常不该记起的……凤桐心中无限惶恐，能记起离去之间的景象是十分正常的事，在转世的生灵中记得前世死前的事并不罕见，可这种就……

        苍泽轻吻他后颈浅红色正在消退的咬痕，当凤桐的呼趋近平稳后，他才又问：“你的法相我见过两次，为何第一次只是打碎了照影的人形就维持不住了？分明是第二次时间更久。”

        “无情作为规则不能以常人看待，寻常生灵包括古神只要比敌手更快更狠就能获胜，对于规则，你出的每一招都是他预见的，甚至他早就看清了你之后的所有招数，想要一击打中带走九公子就必须全力以赴，用所有灵力封死他能够躲避的方位，除了接我一拳之外再无他选。一击不中，九公子必死无疑。”凤桐认真地解释。“这种招数在小世界通常作为杀招，可对于无情，如果一开始不看准了死，全力以赴，那只会立刻被屠魔剑取了命。”

        按照这两块碎片的距离，九公子几乎可以断定，两位司命神的残躯是在这阴川源之下。他看着源源不断的泉水，神情阴晴不定，那堆巨大的石块是当年共工撞倒不周山的产物，山石崩裂落到了阴间，在天的指引之下彻底断绝了司命神出现的可能，接着空缺的司命之位被天合了规则，改名换姓成了六轮回，归属了祖巫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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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泽边想着，边伸着手指计数，反复想了几遍后，才回复。“一开始让我动去找前世幻影见过一两次，后来和你遇见后，出发去拿混元灵果的路上，又梦见了一次。”

更有压迫感，我不想让你因为这种事……”他越说越是小声，最后极近气音。

        “最后一次梦见了什么呢？”凤桐的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九公子和东皇太一分别后，独自一人去了阴川，他隐匿形避开了后土的注意，悄悄潜进阴川的源。任谁都想不到奔而下的阴川，源只是一汪小小的泉眼，泉眼旁边有一株被巨大石块掩埋的古树，古树的半边都被巨石砸碎，而巨石组成的石堆则险些就掩盖了阴川的源。

        凤桐嘴上说的死，实则心里已经信了九公子所言的八成。

        九公子走到枯死的树下，用手顺着树寻找，刚拂开一层浮土，就摸到了一个坚冰冷的碎片。他把那块碎片放到阴川中洗去尘埃后，才发现这原是一块铠甲的碎片，不知被掩埋了多少岁月的铠甲亦然闪着湛湛光芒，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就算是神只天赋异于生灵，也不是全能的，他们各有所长，类似龙神就肉更为强健，凤凰二神则于术法一通。虽然三位上神之间差距不大，但终归还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