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过了。”说着,凤桐看了眼封
,“而且这本还是你写的!”这下他更怒了。
“追忆往昔而已,”苍泽把书从凤桐手上接过来,“而且,啾啾和小龙仔们不
阵法推演,我怕他们此行会遇到难以破解的阵法,到时候就算他们安然无恙,以暴力破坏的阵法也会影响到九公子想要得到的信息。”
“所以……”凤桐心领神会,意味深长地和苍泽对视。
两人异口同声
:“该是让他们补一补课了。”
秉承着老子不舒坦,儿子也不会好过的心态,凤桐安心地去
理沉积的案牍,而猛地被爹爹/伯父告知要补习的啾啾和小龙们则一副五雷轰
的模样,本来期盼着开心游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噩耗”扫得一干二净。
还是那个老规矩,谁的卷子
的最差,就要去拿一颗雀眼星辰遵照苍泽地指示埋在土里。
当盒子里的雀眼星辰只剩下一半的时候,苍泽就不再给出新的地点,而是检查以往埋入土中的星辰是否有被人取走,若是有了空缺便补上。
某日深夜,啾啾陪着苍泽在桐青雌株下观星时,终于忍不住了。
“爹爹,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啊?”啾啾一脸迷惑,他看着手中星光璀璨的雀眼星辰,如此美丽怎么舍得埋入土中呢。
“如果你的阵法再学的好一点,就知
有什么用了。”苍泽摸了摸傻儿子的
。
“我不明白,”啾啾嘟囔了一句,“看起来像是一个围困的阵法,有谁需要爹爹如此谋划吗?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让父亲杀了呢。”
“杀不得,”苍泽抬
看了眼雌株上镂空窗口中明亮的光芒,心知凤桐还在埋
苦干,才说:“近年来天庭和魔族摩
加剧,已有水火不容之势,连带着你父亲都要如此辛苦。你觉得若是真打起来,会是谁赢呢?”
“自然是天庭咯,”啾啾想都没想,虽然他并不服天庭
教,可比起魔族还是天庭好一些。
“若我说,分不出个上下呢,”苍泽弹了弹啾啾耳后
绒绒的翎羽,“‘它’不会给魔族这个机会的。”
什么机会?啾啾心中困惑。
然而很快,就有了答案。
天庭和魔族正式挑起了战火,气得平心娘娘直
脚,且不说死的人都归她
辖,就说她好不容易快要等到五百年,
上就可以借力
理枉死城了,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挑事。
以前那么久都不见天帝看魔族不顺眼,怎么现在就突然眼里
不得沙子了?
九公子颇为愁苦地来凤桐这里喝茶谈天,奈何凤桐没有他这么清闲,可以把事情都推给下面的龙王,只有苍泽听他大吐苦水。“多半是看那新魔尊年轻好欺负,才想着趁着众魔王隐退之际,打个措手不及。”
“大意了,没想到会引出这个麻烦,”九公子愁闷地一口喝干茶水,“天帝是鸿钧座下扫洒童子,我预备着最后以下
上的。”
这场战火来得快,去的也快。
就在天庭一路高歌凯进,眼看就要攻进须弥山的时候,天
出手了。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仙人们进入须弥山,而那些死在外面的魔族也在须弥山的黑土上复生。眼看着前一刻还被自己斩杀的仇敌,下一秒就从魔土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无论是谁都再也难生战意。
而此刻,双方损伤并未伤
动骨,甚至天庭还没来得及传召麾下的异种种族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