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暗沉。

        “小凡哥，我喝了酒不能开车，晚上能住下来么？”

        李凡当然不会拒绝。顾念早就知的。

        果然，他眉紧锁地思考半天后还是点答应了。

        小小的出租屋里闷热不堪，因为一楼的关系，还有一的霉味，李凡和他都没有洗澡，只是简单地洗漱后就躺在了床上，顾念可以嗅到李凡上汗水的味。究其一生，顾念都没有住过比这更糟糕的环境了。

        院子外有一杆路灯，此时那路灯泛白的光从小小的窗照了进来，可以看到冒着烟的蚊香盘，顾念的鞋和李凡破旧的塑胶凉鞋交错在一起，旧木柜底下还有三双冒着光的猫眼……顾念翻过，轻推床里侧的人。

        “你睡了么？”顾念轻声问。

        “没。”李凡的声音混不堪，几乎听不清。

        顾念不死心地再次诱哄，“小凡哥，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半个子埋在黑暗中的人影动了动，像是在摇。

        真是固执。顾念一个用力面向他盘坐了起来。

        李凡还是躺着，衣服都穿的好好的，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

        顾念又问，“小凡哥，找到工作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

        李凡艰难地转动着被酒麻痹的大脑，半响后他再次摇了摇。他从来都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顾念扒开他挡住脸的手臂。

        李凡在黑暗中睁眼，的眼睛在晦暗的室内闪烁着微光，他看到顾念的脸越来越近。

        “你醉了？”

        “……没有。”

        顾念谨慎地伸出手碰他额角的月牙，细细描摹一遍后，由此将手插入他的发间。

        李凡并没有拒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

        顾念轻扯他的发，一点一点缓慢地缩短俩人间的距离。

        他吻了李凡。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离开。

        李凡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依旧张着眼睛。

        顾念莫名地觉得这样的李凡很可爱，他再度低下，这一次停留地久一点。薄轻丰厚的，诱惑它为自己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