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天使大人.....我会好好地负起让你恢复魔力的责任。”魅魔媚惑地了嘴，毫不留情地加大了脚上的力。

        “我并不讨厌这些事情。”尼赫没有表现出惊讶，随口回答，低把集起来的灰尘扫到起居室方向的小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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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把你这破烂教堂拆了，然后把那些高阶恶魔都叫来当着那些人类的面死你。”克尔本嘴角翘起，发出恶毒的威胁，手中利刃化为漆黑的长鞭，形如魅影般跃向灰翼天使，天使手中的光芒扩散，一把朦胧的巨型骑士枪横在前。

        对恶魔来说他是永恒之战中最可怕的敌人，曾经的他拥有所向披靡的战力，几乎所有高阶恶魔都被他打败过，其中包括了魅魔克尔本。

        回已经看到克尔本双张开坐在长椅上，出的即使在未起的状态也显得尺寸惊人，恶魔如火焰般的微卷长发披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尼赫。尼赫无视散发着强大黑暗力量的恶魔，平静地将扫把放回起居室的角落，起居室和教堂一样简陋，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放着书的老旧柜子。

        天使抬望向屋的横梁，显出赤真的高阶魅魔克尔本不知何时坐在上面，金色的竖瞳不屑地俯视着像个人类一样忙碌的天使。

        晚上就是打扫收拾的时间，尼赫从起居室拿来扫把，认真地清扫着地上的尘埃。他在上界的时候倒是不用干这种事，因为天使所在的区域充斥着复杂繁琐的环境咒文，保持无尘不过是其中最低级的一种。

        “尼赫，你是当人类当上瘾了吗？”

        今天和往常一样，教堂没有访客，晚上7点后教堂就不开放了，尼赫放下书，将高大的木门关上，把门后的黄铜电灯开关杆一个个扳起，陷入黑暗的教堂在电灯的照耀下重回光明，铺上一层黄澄明亮的色彩。

        克尔本眼睛眯了起来，间发出了好听却令人骨悚然的低笑声。“呵呵呵....这可由不得你，天使大人。”

        突然间所有的电灯同时闪烁了一下，亮度大幅下降，室内的景象变得昏暗而朦胧，一把慵懒而混杂着黑暗气息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教堂里回着。

        其余大分时间尼赫都是坐在教堂的第一排的长椅上，大门敞开着等待需要的人进来，没人的时候就一边喝着机械茶自动烹煮出来的黛茶，一边翻阅着人界的书籍。尼赫以前居住在上界时就很喜欢看各界的藏书，其中包括了人界和下界的。

就被收解决掉了。

        克尔本也落在地上急促地息着，不过他和几乎被夺走全魔力后再被放的尼赫不同，他可是完全状态的高阶恶魔，内深厚的黑暗魔力不到片刻就修复好大分伤口。恢复力的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向尼赫，看着重伤的天使，一脚踩在他前的鞭痕碾压着，愉悦地欣赏天使出的痛苦表情。

        “我是被放者，上界不会再供应魔力，”尼赫耸了耸肩，淡漠的脸看起来毫无战斗望，“要尽量节制点。”

        黑暗利刃猛然刺向尼赫的颈，光明的气息瞬息涌出，化成防护咒文挡住了攻击，深灰羽翼幻影从尼赫的背后向上展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克尔本击飞，恶魔在空中伸出肉翼，调整姿势优雅地落地，天使无奈的话语响起，“如果我不跟你打，你要怎么样？”

        肉翼和灰翅交错，长鞭和骑士枪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战斗的噪音被尼赫随手施放的静音咒文抵消了，人类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两个高阶的强大存在正在小教堂里激烈地厮杀。

        他在酒馆的时候用的都是最低武力，如果是和高阶恶魔搏斗的话魔力恐怕一下就消耗完。

        “是吗？”尼赫不可置否地说，手上握着他的专属武“圣枪弗拉基米尔”的虚影，格挡下了恶魔的鞭子，巨大骑士枪在他手上轻若无物般灵活。他的战斗风格不像狂战士般的恶魔，以灵活的闪避为主，上几乎没什么明显的伤口。

        “尼赫，和我用高阶力量打一场。“克尔本眼神中燃起暴，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现在的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不过胶着的战况很快就被打破了，尼赫在这种高阶战斗中一下子就将在酒馆获取的魔力消耗殆尽，防护咒文减弱，克尔本趁势往天使的膛上留下一深深的鞭痕，然后猛然突进用利爪粉碎了他的左肩骨，将天使整只左臂都撕了下来，尼赫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背后的羽翼闪烁了几下后消失，无法控制地重重地摔落在地，鲜血从口中涌出。

        当尼赫回到教堂时，克尔本的利爪迅猛而至，没有防备的尼赫被暴地摁在墙上，黑暗之力凝聚成的利刃对准他的脖子，肤几乎能感受到刀刃尖端的冰冷锋芒。

        “哼，你还是一样的强。”克尔本战意盎然地说，被骑士枪贯穿的腹出鲜血，强大的黑暗之力在肤下汹涌过，转眼间就修复了伤势，受伤只会让恶魔战意更盛，魅魔脸上带着一丝疯狂，不顾尼赫的攻击，手中长鞭如毒蛇般挥向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