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赫倒是更关注那车上的装饰，泛着金属光芒的车厢上插满了供植物攀爬的金属架，各种各样的藤曼和梗缠绕四周，或壮或细长的枝干上盛开着随风摇曳的花海，无论颜色、摆放风格还是香气都经过斯纳夏的植物师们心搭，缤纷多彩中又不显混乱。天使能认出来大分的植物品种，其中好几株还是双界的植物，洁白的三花正施放治愈的孢子，出利齿的嗜血棘在张牙舞爪，光暗气息互相交织。

        但所有的地狱藤曼分离都在几百年前枯萎死亡才对。

        不过说起植物师......尼赫想起那个和地狱藤曼奥兹特里恩去了下界的高阶妖。

        原本迷离的浅灰瞳孔收缩，天使在略微失神间突然感应到一类似地狱藤曼的微弱气息，刚好就是斯纳夏的车经过他面前的时候。

        一由许多不同种类花朵混合而成的扑鼻芬芳传入鼻间，刚才那点羞耻的小插曲似乎被花香驱散，尼赫不自觉地握了握那只暗红手掌，向香气的来源眺望。

        巡游的队伍逐渐靠近，艺能者在车的前后雀跃起舞，七弦琴的悠扬乐声和歌唱者的婉约唱腔交缠回响，连车上凶恶万分的下界植物也慢慢平静下来，嗜血棘闭上满是利齿的口随风摇曳，撞到旁边的三花上，不情不愿地被上界植物的细长叶子包裹，两者仿佛成一。

        虽然眼睛原本的翠绿被黑暗覆盖，但尼赫认出那其中淌的郁生命力，脸上透出惊喜，克尔本不明所以地顺着尼赫的视线看过去，端详了片刻后有些迟疑地问，“那个人.....好像是.......地狱藤曼？”

        欣赏完天使媚态，克尔本心满意足地放开恢复正常状态的尼赫，重新牵起那只白玉般的手，尼赫想瞪他一眼，又想到这只恶魔昨天被他施暴的可怜模样，只好默默地把抱怨咽下去。

        从远驶来的青铜机械车异常巨大，几乎是普通人类的两倍高，比一般的火车车厢更长，拉着车的机械傀儡造型奇特，散发出魔动力的气息，竖起四极长的大犄角，尾椎延申出覆盖鳞甲的弯曲尾巴，硕大的人造红榴石作为照明用的眼睛，显得血腥而危险，为恶魔的克尔本一下子就认出傀儡的原型，“嗯？那不是下界边境的极夜多角兽嘛。”

        尼赫注视着植物群中的有趣互动，眼中带着某种揶揄笑意看向旁目不转睛的魅魔。

        意识到什么的尼赫立刻清醒过来，迅速释放出混沌之力探向车厢，低阶的双界植物毫无反应，而车内人似乎感应到这力量了，白皙的指尖略微挑起车厢后窗的垂帘，在花海的环绕中出一小分的俊美脸孔。

        估计团队里既有天使也有恶魔，在这个种族合的时代并不算奇怪。

        他曾经打听过克诺维尔的下落，只知他似乎去过边境，但之后就彻底失踪了，没有天使和恶魔知他的去向，同时所有地狱藤曼的孢子和分株毫无征兆地枯萎，连询问那颗植物的机会都没有。

        从契约中感应尼赫在暗示什么的克尔本脸垮了下来，冷笑着转向他的混账天使，对方耸了耸肩，像是无事发生般继续观赏盛大的歌舞表演，把魅魔气的够呛，凶狠地蹂躏起天使各个感点，让尼赫不得不红着脸在人群中被惩罚又高一次。

        两人用了点小把戏穿过人群，很快就站在更靠近巡游街的位置。

        “克尔本！”

        幸好巡游的乐声和人们的欢呼声适时响起，似乎没人察觉到人群中的淫靡场景，高时溢出齿间的微弱呻也被完全盖过去，遗忘咒文已经蓄势待发的尼赫总算松一口气，立刻用长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怒。

        “.......唔.......你也是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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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赫温和地对着车内人微笑，车内人也笑着用语对他说着什么，在尼赫点后重新隐于帘后。

        ――还有那双墨绿的晶莹眼眸。

        “你是我的！”克尔本伸手握住尼赫略微颤抖的腰侧，不甘示弱地在反驳，强调了先后顺序。

        “也是克诺维尔啊”

意地在有无数人的公共街上，出下的坚肉棒，淫乱地高――

        “嗯，那是奥兹特里恩.......”

        “呵呵......你这副样子还真是适合当个魅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