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不知是不是这副过分谦和的态度激怒了对方，少女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后影瞬息消失，一记狠辣的膝撞袭向毫无防备的天使！

        他只来得及用手臂勉强挡住，但少女的怪力就防不住了，被撞落看似冰冷坚却异常柔的地板，还没能起就被瞬间位移过来的布克悍然压在上，满是杀气的紫罗兰眼眸俯视着他，黑的巨大枪口对准了眉心，扣下扳机！

        “喀！”

        “！”

        确实是扣下扳机的声音，但没有子弹发出来。

        已经准备好迎接冲击的天使睁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刚才的那杀意是完全真实的，但对方拿出来的显然是并未装载子弹的武。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不正常的原因啊。”布克笑了笑，将没有杀伤力的武丢回黑中的武库，散发的肃杀气息转眼消散，“我刚才可是要宰了你哦。”

        “为什么依然没有对我产生杀意？”

        “你的武对我伤害不大，不会真的――”

        “我啊，对这种东西的感觉可是很准确的。”少女直接打断了尼赫的解释，手掌按在天使的心脏，和外表年龄不相符的丰满脯俯下，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近在咫尺的天使，黑暗又清澈的眼眸有种刺入灵魂的通透感。

        “正常人的话，面临敌意也好，痛苦也好，灾难也好，无论怎样都会产生哪怕极其微小的杀意，这是生命与生俱来的本能，但我在你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

        “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事物，产生过真正意义上的杀意吧，天使先生。”

        “我的格.......似乎从诞生后就是这样。”

        尼赫略微撇开视线，平静地说，布克耸了耸肩，直接跨坐在天使上歪着思考，虽然是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可惜她眼中隐藏的不明疯狂给人感觉实在太危险了，反而只能带来战栗之意。

        “是啊，这就是问题所在。”

        “你..........恐怕从一开始就缺少了什么东西，少了某种作为“人”的分，让你呈现如此不正常的状态..........”

        “虽然我也说不清到底少了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你不是“人”，而是和我们一样的“怪物”哦。”

        “怪物..........”

        尼赫咀嚼着这个带有特殊意味的词，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后提出问题。

        “要怎么样才能变成人呢？”

        “不知。”

        布克爽快地给出毫无意义的答案，从尼赫上一跃而起，笑着向倒在地上的天使伸出手，两人很快又重新坐到高脚椅上，少女指尖弯起在吧台上敲了敲，像是在输送着什么。

        “每一个怪物的情况都天差地别，既有先天也有后天，有肉原因也有灵魂原因，即使是预言者也只能给出命运分岔口的小小提示。”

        “要如何变成人，或者要不要变成人，都是自己的选择..........反正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