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能着最强的天使去死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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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尔本，我不会再向你隐瞒任何事情了。”尼赫语气真挚，郑重地作出承诺，向他的恶魔完全敞开灵魂。

        这种魅魔式的安让天使脸泛红，目光变得越加温和，不自觉地停留在那双深红的上，可惜口腔还被异物满没办法亲吻，只能用灵魂之音叹了一口气，“愿力啊.........”

        “...........”

        “你这个蠢货天使，给我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啊！”

        “克尔本，我确实渴望着解脱，但如果我真的要死去的话..........”

        “唔........对，但就像我说过，要关闭魂海的裂口，所需要的愿力太多了，这个世界无人能付出这样高昂的代价。”尼赫半闭着眼，没有阻止魅魔恶意的玩弄。

        天使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意识到克尔本话语的义，沉默了半响才回答，“.........所需的愿力会大幅减少。”

        “不到就别想这么多。”克尔本鄙夷地瞥了天使一眼，在那有些颤抖的大划出一血痕，鲜红中混合着堕落般的漆黑。

        “裂打开的话你也会死的。”尼赫无奈地说。

        “你可以交易的对象也不止那些邪恶的灾厄吧？”克尔本一边随手挑弄起天使阳一边说着，“例如那个奇怪的女孩梅莉娅，还有那存在于虚空中的集会所什么的。”

        “但同样的，只要我被清除，一样可以产生大量愿力........”

        “我......也是错误啊，世界本在千万年间期盼着我的死亡，所以我才会被困在诅咒中，忘记自己想活着的愿望，无意识间远离一切，只为了能自我毁灭。”

        “绝对不会再隐瞒你了。”

        “如果只是延迟裂打开的时间呢？像是万年后？”

        犹如真正的堕落天使。

        “但灵魂裂的问题依然需要解决，你不愿我死去，我也不希望你被魂海吞噬，原生物是无法通过“门”前往虚空的。在那裂没有关上前，你和所有生灵都面对着随时死亡的风险。”

        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的天使摇摇，努力忍耐被插入的躁动，继续传来灵魂之音，“但即使如此，我的愿力还是远远不够。”

        “......不要......唔唔！.......”尼赫紧紧抓住魅魔的双手，颤抖的双夹着魅魔腰侧，住大的腰不自觉地抬起，两口被一阵激烈抽插下被强制高了，眼眸满水雾，艰难地在荆棘侵犯口腔的空隙着气，无力落下重新将恶魔肉棒吞到。

适合你啊，尼赫。”克尔本愉悦地握住天使白皙的双手，控插入对方口腔和的荆棘缓慢抽动，被荆棘环撑开的嘴巴和酸痛不已，受媚药的影响下化为奇异的苦闷快感，让尼赫微微呜咽起来，眼角有些泛红，在快感下本能地收缩后压迫里面的恶魔，乖巧地取悦他的恶魔主人。

        克尔本没好气地用指甲刺在最感的点上，猛然加速了所有荆棘的蠕动速度，“想要再被倒吊在那里变成发吗？”

        “怎么了？”克尔本疑惑地看着突然沉默的天使，那双浅灰眼眸像意识到什么般圆睁着，握住他的手指徒然收紧，灵魂之音变成几近虚幻的呢喃，“不对，我明白预言者所说的，“只要我死去就好了”这句话的义了。”

        “这样所有生灵还是会迎来末日，不能算是拯救.........”

        克尔本的脸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但下一刻顺从的天使背后的羽翼完全展开，墨黑羽如利箭般飞扬，暴起的黑暗魔力压制了下的恶魔。

        “改变世界，或清除界都无法解决错误才能获得最多愿力，而一般情况能获取的极少。直到现在，我曾经取得过最多的只有赛萨纳亚的愿力，以惨痛的代价杀死了统治者们才换来。”

        尼赫情绪不明地盯了下咬牙切齿的克尔本，俯下掐住他修长的颈，将口中的荆棘对准魅魔的间插入，用魅魔的凝聚反过来侵犯他，几乎要远去般的灵魂之音却恢复平静。

        “解决世界的错误就能获得，但要解决裂这个错误本就需要极大的力量，这是个矛盾的问——”

        “你这家伙居然还！——”

        不过这种侵犯不算激烈，他的神志还能保持清醒，深一口气后眼眸重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