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瓦瑟，你还能把它推出来吗？”

        原本纯黑的龙颜色完全改变了，主契约的灵魂碎片深嵌心，化为光暗交织淌的奇异型态。

        赛萨纳亚高傲地瞥了尼赫一眼，迅速在环绕全的黑暗魔力中恢复人型，伊瓦瑟柔的落入怀中，他把手放在天使的下腹感应了片刻，眼中的寒冰冷意稍，“龙里已经有成形的生命了。”

        天使上和地上的仪式咒文辉映闪烁后彻底消失，光明、黑暗与混沌的魔力波动逐渐归于沉寂，伊瓦瑟完全在黑龙上无力动弹，在龙尾的拥簇下勉强没有倒下。

        天使和恶魔都很清楚这点。

        一阵激烈的颤动后，龙终于停下了异动，它开始吞噬包围着自己的黑龙，收母天使的魔力和生命力，积反而不断缩小，慢慢缩小至可以艰难地通过紧窄后取出的直径。

        伊瓦瑟半闭着眼睛，感受黑龙不知是恶意还是善意的龙息改造，被强行挑起的发，撑开的口如失禁般不断出淫水，黑龙健硕有力的手掌挤入口，搅拌出阵阵水声的同时毫无障碍地进到最深，很快在他后的末端抓住那颗圆的物，在的下已经感觉异物开始往外――

        “赛萨纳亚，让我们都自由吧。”

        “..........如你所愿。”黑龙的声音低沉，神情彻底恢复了恶魔首领的高傲冰冷，他紧握着龙，将蕴着生命的力量结晶从天使内抽出。

        “咳咳.........成功了吗.........”天使艰难地问，角涌出混合漆黑的鲜血，龙本来会连母血肉一并吞噬，只是被尼赫修改过的仪式咒文阻止了，但也会让他变得虚弱无比，尼赫怜惜地看着金发天使吐出的鲜血，但现在是属于赛萨纳亚的时间，他并不打算从占有强大的黑龙手里夺走。

        黑龙的动作突然停顿了，指尖覆在壳上却没有移动，那双寒冰铸造的湛蓝竖瞳看向天使的淡金双眸，伊瓦瑟也抬起直视着他的恶魔，双方陷入一片沉默。

        “唔...........没办法.......”天使摇摇，他现在已经彻底无力，脸色苍白如纸，连说话都不容易，更别说把这颗比拳还大一点、埋到最深的物推出。

        克诺维尔站到尼赫旁，和灰翼天使共同注视着这一幕，

，俯碰黑暗咒文，植物特有的、磅礴而葱郁的生命力快速涌向仪式中央的伊瓦瑟，穿过痛得痉挛抽动的腹，聚集到龙中。

        伊瓦瑟怔怔地看着同时蕴了他和黑龙力量的龙，不自觉地伸出手，从黑龙手上接过这颗被强行入他内、一直被他视为恶魔酷刑的小东西，目光变得温和而复杂，自的力量渐渐恢复，已经不再是黑龙隶的他依旧卷缩在黑龙怀中，拥抱着龙等待最后的孵化完成。

        只要这颗龙离开伊瓦瑟内，蕴着主契约灵魂碎片的心也会带出，从此双方不再有任何拘束的关系。

        “你不应该动摇的啊，恶魔。”伊瓦瑟轻声开口，他艰难地抬起手抚上黑龙的冰冷面孔，披散的长发闪耀着金色光芒，角出的浅淡笑意和那双眼眸一样光明而清澈，“这一切是时候结束了。”

        “哼，没用的隶，别乱动。”黑龙冷哼了一声，黑鳞手从黑暗中升起，抓住天使双往两边抬起拉开，布满鳞甲的手伸向的后，将指尖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