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名字和事迹在几乎所有人的记忆与书籍里消失了，变成了某个无名存在，只有你的老情人和那个妖用定期眠自的方式保住和你之间的记忆，估计那条黑龙和破树枝应该也因此记得你，但对世界来说.........你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也因为如此，即使你回去那个世界，你也是“全新”的人，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排斥和诅咒，已经是完全的自由之。”

        “.........是吗。”

        天使有些默然，恶魔也没有促他，只是缓缓地抚着那柔顺的发丝。

        “当然，留在这个世界也不错，我也喜欢这里的。”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魔力，人类社会的构成也相当古怪，但还算有趣，那些比魔动力还方便很多的电子产品你应该也会喜欢，我们可以继续把这里当基地，以后用这个世界居民的份行动，只是要注意不要在人类面前用咒文，那些异能者的窥视真是烦死了.........”

        “或者也可以像埃尔他们一样，以虚空的集会所为据点，不断地穿越和见识不同的世界。

        “我之前也拿到不少世界坐标，反正旅人的寿命是无限的，我们虽然已经没有了溯源之力，但混沌魔力的包容几乎可以收转化任何属的力量，无论去怎么样的世界都——”

        “.......尼赫？”

        克尔本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突然把埋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尼赫。

        “真的........真的很谢谢你，克尔本。”天使的话语带着一丝颤音和哽咽，眼角变得。

        并非悲伤，而是甘甜的喜悦。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可以。”

        “........蠢货天使，即使你打算离开我，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

        克尔本没好气地瞪了尼赫一眼，角却也划出向上的弧度，以双手和尾巴回抱了这个似乎变得更坦率的天使，静静地让对方感受自己的温度。

        许久后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尼赫的脸，好奇地问。

        “对了，你被灾厄“杀死”前不是对我喊了一句话吗？只是还没说完就被攻击阻止了。”

        “嗯。”

        “所以那句话是？”

        克尔本饶有兴趣地眯起眼，他的似乎恢复了，暗红指尖再次诱惑地落在天使间，另一手更是不安分地在白皙的腰侧摩挲，连尾巴都缠上了天使渐渐半起来的，尼赫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回答，任由又变得饥渴的魅魔挑逗他的，等双方的火又被挑起后突然暴起。

        轻松将这个嚣张的恶魔压在下！

        “尼赫！”克尔本瞪了天使一眼，倒是没有挣扎。

        “我知那时候不应该再说可能会动摇你的话，但如果我真的就此死去.........希望至少能将我最后的想法告诉你。”

        天使无比认真地说着，细致地亲吻他的，手掌分开了那紧致的大，指尖轻抚他前的暗红。

        “克尔本，我一直以来.........都很高兴有你的陪伴。”

        “因为有你在，我的肉，我的灵魂，我的心才能存活至此。”

        白玉与暗红的躯再度相贴，尼赫双手紧紧地拥抱着他的恶魔，将自己的无尽望，连同真心的话语深深送入恶魔的肉，化为刺入灵魂深的碰，握住那以愿力组成的咒文。

        “让我们彼此相伴，直至我们共同的终末。”

        “若有一方死去，就一起消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