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最终还是冷哼一声，以上倒刺撕裂天使的膛肉和尖作为惩罚，鼻息重回温热，下动作又再变得暴。那瓶无聊的酒也没什么用了，手缠住瓶，准备把这沾着厌恶气息的东西丢出去。

        “越是接近人类，我才越能放下过去那些事。”

        他漠然地看着痛苦地激烈吐血的天使，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有缠住酒瓶的手逐渐收紧。只要伊瓦瑟的回答没有让他满意，他就要将这瓶酒粉碎后的碎片嵌入天使后，活生生将伊瓦瑟到昏死后，再去宰掉在酒上气息的主人。

        但也许是今晚喝的酒比平日更多，让他对着这个自己厌恶的敌人，不自觉地吐出对谁都没有说过的内心。

        赛萨纳亚冷笑一声，原本修复着天使的力量全数化为攻击，破坏肉的同时夺去天使最后一丝力量。

        “你可是曾经的天使之首，伊瓦瑟，竟然为了这种蠢事攻击我？”

        “所以不想它被恶魔玷污？”

        “冬日祝酒，要在跨年钟声后才可以打开.......唔.....”伊瓦瑟扬起，咬牙息着，痛苦掩盖不了肉，只是这片刻的暂时就让他的变得空虚，沾满鲜血的双缠到黑龙上，将几乎将他撑破的四巨物又得更多，用快感让神智在肉中保持清醒。

        是跨年的钟声。

        他当然不可能说什么安的蠢话。

        “是这里的人类习俗.....这样能在新的一年有好运......”

        而吐出那些话的伊瓦瑟，也有些惊讶于自己对恶魔的坦诚，怔怔地看着黑龙那双已经没有杀气的湛蓝竖瞳，颈侧的红晕攀上了耳，嘴颤抖一下，又一次偏过住了一直在嘴边游移的大肉，黑龙的敌意退却后力量重新开始治愈他的，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继续用自己的各取悦眼前的漆黑恶魔。

        但似乎，也没什么嘲讽的望。

        “跨年的钟声.......还未响起。”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伊瓦瑟虚弱地息着，不知为什么脸色有些古怪，脸上因为刚才痛苦而稍褪的红晕又重新浮起，迟疑一下轻声开口。

        他垂下眼帘，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破败的卷缩在黑龙的群中，声音轻得只有近在咫尺的龙首才能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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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为光明使者后，我伤害过很多无辜的天使，无数同伴受我的指挥，白白为最高天使的阴谋而死........在成为你隶那几百年间，至少能在痛苦中暂时忘却那一切，但在恢复自由后，所有的过往再一次折磨着我。”

        “什么意思？”狞狰龙首上的冰霜松动了一下。

        黑龙的竖瞳缩成不可置信的线，其中的寒意倒是褪去了几分，他有想过对方各种义正言辞或是惊慌失措的回应，没想到这个天使用尽了好不容易恢复的力量攻击他，只是为了让他晚点打开这瓶酒。

        “......无论你有着什么过往，现在也不过是我的发罢了，天使。”

        “我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罪，只是偶尔.......想当一个没有过往的人类而已。”

        面对赛萨纳亚的不解，伊瓦瑟已经习以为常，事实上高阶的天魔极少会完全入人类社会，更加不可能去当地位很低的浪佣兵，又或是遵守这种毫无意义的人类习俗。

        赛萨纳亚默然，为令人惧怕的恶魔之首，从来没有任何恶魔敢向他袒内心想法，更遑论是同样强大的高阶天使。

        就在此刻，一声浑厚的钟鸣从极远的人类城镇传来，传入密林间已经变得很微弱，但为高阶存在的天使和恶魔都听得很清楚。

        “........”

典礼物。”

        新的一年，在血腥与白浊的交织中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