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进出的手指一点点化了内，进而第二指也加进了甬。两指时而并在一起开拓，时而被强地呈剪刀状分开，旋转翻搅。肉怎样乖顺地被手指蹂躏，透过圆镜一清二楚地进入师尊的视线。

被人下了毒。

        “因为我想阻止那家伙被仙师领去修仙。”

        “若是我因下毒一事去责罚你三弟呢。”

        “为什么。”

        一旦开了，剩下的推进也就顺理成章了。

        思忖了半香的时间，他问面前的孩子：“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仙法吗？”

        洺远的手指自上而下，描摹过铃口，过，最后握住袋，攥在掌心里细细把玩。

        三指一并被进后时，师尊几乎已习惯了扩张的痛感。肉违背主人的意识，因一次次抚而紧缩颤抖，内里的颜色，也从粉熟成艳红。洺远又添了几次药膏，让一进一出的过程变得更加顺。甚至有绵密的酥麻感，开始压过开拓的痛楚传进青玹的脑袋里。

        趁他子乏力，洺远寻了块枕垫在他的后腰，扶直他的上半。这样抬眼一望，青玹便能从那面之前被推进屋内的镜子里，将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自己的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后背，因被溢出的薄汗打，而粘附了几缕在脸颊上。他看见自己的嘴因之前的撕咬而红，有几滴晶亮的涎被手指带出挂在嘴角边，下而不堪。他看见底被一寸寸彻底剥离，双被温柔而有力的手指掰开，自己鲜少关注的玉与后，正清晰地展在镜面上。

        “弟子一直好奇，师尊用过这里吗？”他静静地观察了几秒青玹的表情，而后自顾自地点了点，“看来是没有了。也对，我打听过，师尊刚出生就被遗弃在草丛里，是被师祖下山时捡回来，在这清规之地长大，自然是没什么机会接到俗人的鱼水之欢。”

        “我被禁足在这宅子里，不被允许前往学堂修学，大妹和二妹都是女子，自然也没人请先生来家里给她们授课。如果你带走了三弟，我就没有书读了。”

        满意地看着青玹的表情因自己的话又冷了几分，洺远摸出一盒膏脂，用食指挖下一大块，均匀地涂抹在师尊后的口上。

        洺远一向守诺，在他服下药后便解了锁仙绳，但青玹不仅没找回修炼多年的真气，连全的力气也因经脉里涌现的热而丧失。

        “我要读书，我要让抛弃我的人后悔他原来的选择。仙师既是修仙之人，这点毒应该伤不着您，冒犯之，还请仙师见谅。”

        “师尊真是好兴致，还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甫一感受到膏脂的黏，青玹下意识地绷紧了肉，然而洺远打着旋儿将的物什抹匀，一点点刺探地戳着小，还是探进了自己的第一节指节。

        “什么药效。”

        略一搜查，青玹便知了主谋。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独自去了洺远的卧房。

        “既是三弟本人端给您的东西，三弟却未保护好它，让人下了毒，难三弟就没有错了吗？”

        “可惜，弟子想开发的，是师尊的后。”

        为了让他更方便从镜子里看清这个过程，洺远侧转过他的子，架起他的，从正面进入了他。

        少年放下手中的书卷，与青玹对视，一点也不惊讶于他的出现，抑或是自己恶行的败，十分干脆地给出了解释：

        然而还未等青玹仔细感受，所有的手指却在一瞬间脱离，稀疏的衣物落地声响起后，有一个更为壮火热的物代替了手指刚才的位置。

        对他的提问，洺远少见地卖起了关子，只是暧昧的摸了摸他分后方的一块肉，糊地回了句：“师尊七日后便知了。”

        洺远把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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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用点带情效果的膏脂，这样进入的时候师尊也会好受些。”洺远手上的动作并不像他的声音那般温柔，强得戳弄着肉，“但是我想让师尊清醒地记住，记住自己的被打开是什么样的感觉。等到以后被熟了，师尊自然有许多欢愉可以享受。可是初次破的疼痛，只会经历这一次。”

        青玹哑口无言。

        青玹的后从来没有被使用过，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即使只是一手指，也被肉夹得紧密，前进得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