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木板被青玹抠出一块小坑，他仰着脖子，起，排解这汹涌卷来的情之浪。

        顾安不敢继续妄动，只好去寻了一把四指宽的小刷子。为了让青玹适应刷的刺，他放慢了端进入青玹的甬的速度。可这轻缓反而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青玹实在捱不住这酸的滋味，子向下一，直接把整吞进去大半。

        浪的肉可不你插进来意何为，它们忠实地裹着，再加上药膏清凉带来的刺激，直夹得顾安满发汗。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就狠狠掐弄孽，感受到疼痛大于欢愉，再接着前后动。几次下来，肉逐渐被服，开始合他的节奏颤动，他的肉棒最大限度地在里翻搅，确保每一红都能得到药膏的照料，待青玹的两都盈满药香，他才赶紧退出来，捂住眼，对着青玹换掉的红色纱裙了上去。

        青玹离开浴桶后，少了桶的遮掩，他子上凸起的一团显得尤为显眼。

        他碰了他，但不会占有他，就像他不会拢住一朵云，一片月。他们就该挂在那高高的天上。

        膏抹上后凉丝丝一片，激得他的阳物愈加。他紧咬下嘴，抑制住心里其他的杂念，专心往青玹的里捣去。

        这样就好，顾安想，洗去那番污浊，他依旧是记忆里飘逸出尘的仙长，他的外在会改变，但内里仍坚持如一。

        后庭本就是排的官，被逆向入异物，完全无法放松适应，木柄差点断在谷里。若这是一场欢爱，夹得越紧自然越能享受。可刷子又不是玉，不会享受紧致，这过窄的空间变成一种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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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顾安放下刷子，给青玹顺了顺背。对方的眼睛因长时间的沐浴蒙上了一层水光，清俊过人的脸也多了几分动人的明艳。能这么近距离地呆在对方边，对顾安而言已是最奢侈的美梦的了。他深一口气，替青玹干子，消止疼的药膏早就备在一旁，他挖在手上一坨，细细为伤涂抹。

        “要是仙长不嫌恶的话，我可以插进深为您上药吗，仙长放心，我一定不把阳在您的口里。”

        顾安倒能理解青玹，花里本就布满了感的神经，任谁被这刷子一，也得撅起屁直水。他无法分担青玹的激颤，只能更快地搅起刷柄，尽早带他脱离这欢愉堆起的地狱。

        青玹垂下眼帘，没有拒绝。

        没办法，顾安只好让青玹再往下躺躺，双贴着桶倒立起来，出一个直上直下的通。

        搔磨口的刷子被顾安排除在外，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合适的物件。青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一，像是在给予暗示，而他顺着青玹的目光看下去，唰得红了半边脸。

        青玹躺在床上，穿着他的布麻衣，泛红的地方也渐渐恢复肌肤的冷色。

        “可这……呃……”

        他是他的梦，或许比梦更美好。

        “……”

        “继续。”

        顾安便鼓起勇气解了带，颤巍巍地把疗伤的药膏涂抹在孽上，明明刚才用刷子刷还能保持动作稳健，一想到自己要插进那去，顾安反倒无措地慌了神，手脚都变得不利索，差点连结扣都解不开。

        青玹不叫停，顾安便接着动了起来。幸亏是泡在着活血化瘀的药里，刷子虽被肉浪死死纠缠着，但也能完成基本的进出。刷带着温水袭上被白浊粘附的肉，将污物和粘一齐刮下来。青玹似乎又高了，又似乎只是被拉长了上一次高，他的一直痉挛着颤动，时不时还激爽得弓起了腰，整个人好似落入浅滩的游鱼，从刷子入就没有一刻安生过。

始反地夹弄起他的手指。顾安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子，他完全想象得出，要是替换成阳物插进去，那会是多么舒爽的验。他的下甚至已经有了度，可他不能这么，也不许自己这么。在木桶的桶的遮挡下，顾安默念了几遍平日从寺庙里听来的清心咒，自己强压住邪火，继续着清洗的动作。

        其他地方倒还容易，难以进入的同样还是两的深。

        青玹抵着木桶底，子几乎被折叠起来，脚本使不上劲，全靠顾安提着他右边的脚踝。顾安狠厉地刷刮着谷，每一次都尽量把刷子插进最深，青玹被这么由上而下地重重一压，难耐地护起肚子。几次来回以后，顾安把口再泡回水里，他子一松懈，直接倒了下去，呛了不少水，趴在浴桶边咳嗽了半天。

        后的清理也如法炮制，手指摩挲外围的肉倒还算顺利，换刷子进去却真是举步维艰了。

        轻吻青玹的发丝后，顾安拾起了地上的脏衣。他临走前带上门，祝陷入浅眠的青玹一夜好梦。

        手指能进入的距离终究有限，搓完靠近边缘的一圈后，深的肉成了难点。顾安试着将青玹的口进一步撑大，但增加的范围也只是，反而让不堪拉扯的肉颤抖着达到一个小高，在沐浴的药水中出一小汩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