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伏云把贺景侬抱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岔开坐在自己大上。朱伏云一只手住他的脖子，让他的抵在自己肩上，一只手则摸向他的。

        朱伏云又接着说：“不过没事儿，晚上动一动就不冷了。”

竟是要帮他洗澡。

        贺景侬对她们说话，其中一个回复了一串方言，语气又恶又凶。贺景侬听也听不懂，也不想招惹这两位夜叉，于是只好放弃交，任她们置。

        贺景侬的睫微颤了一下，出一点情绪。朱伏云见状，笑了。“少喝点粥吧，贺老师。我怕晚上给你出来。”

        贺景侬看过去，门口那人材高大，有很标志的脸轮廓。眼睛漆黑有神，鬓若刀裁，鼻若悬胆，及肩长发束在脑后，只留一缕不长不短的搭在眉边。

        朱伏云俯将枕抽走，贺景侬的落了空。他侧着脸，不断发出小声的呻。他的声音很好听，是带着一丝甜意的冰冷。

        贺景侬没有回答，把书放到一边，伸手解扣子。解到一半，朱伏云摁住他的手，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之前在看什么？”

        “贺老师，”门口有人用不太标准的汉话叫他，“你好。”

        随着朱伏云一点一点的进入，贺景侬两只手抓住床单，闷哼一声。朱伏云扶着他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现在这天气，白天热得出汗，晚上却有些凉。贺老师只穿了一件，怕冷吗？”

        那人坐到贺景侬对面，说：“贺老师，其实我也有个跟你一样的名字。”

        朱伏云朝前狠狠一送，让贺景侬顿时咬破了嘴。

        没等贺景侬反应过来，他已经吻在那里，一个轻盈如蝉翼的吻。贺景侬双手抵在他口，全然是要推开的意思，但转而又抓住他的衣服，促他靠近。他的在贺景侬的齿间游走，呼出的气息温缓慢。

        “朱伏云，”他说，“以后可以这么叫我。”

        他被带到一间干净宽敞的房间，桌上摆着白粥和几清淡的菜品。他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碗，开始大口大口吃东西。

        他走近贺景侬，问：“在看什么？”

        贺景侬倒在床上，让朱伏云扒下他的衬衫子，两个人的紧紧相贴。朱伏云膛很宽，几乎可以将贺景侬盖住。

        贺景侬愣了一愣，转瞬又明白他的意思，是他也有个汉话名字。

        朱伏云蓦然抬，看见窗边有张白净小脸。他冲那儿挥挥手，那张小脸又消失不见了。

        贺景侬想，也就温度低一点点，至于怕吗？又不是什么宝贝一动就碎了。他有些不耐烦地垂下，专心喝粥。

        贺景侬撇开他的手，说：“少装模样，要就。”

        “叫出来啊，憋着干什么？”

        觉得合适了，朱伏云把贺景侬压在下，他前的粉粒，然后让他仰躺着，自己则跪在他间，两手托起他的腰。

        正读着，朱伏云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他浑上下只腰间围了块浴巾。浴巾松松垮垮，两边挂着腰骨，中间却是要耷拉到人鱼线下了。

        在朱伏云最后的释放下，贺景侬仰起，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贺景侬浑圆翘的，在朱伏云的手里弹十足。朱伏云的手在上面搓两把，伸向后。手指一点点进入，贺景侬咬着牙不出声，但嘴情难自禁地摩挲着朱伏云的脖颈。朱伏云则回吻他的脸，感到他的腰肢撩人地耸动着。

        说着，贺景侬飞快脱下衬衫，扔到床尾。他的材修长有度，肌肉自然匀称，肤在电灯下光洁白亮。他睫长而密的垂下来，修饰出一对眼睛墨重彩。

        这时电灯闪了几下，竟然突然坏了。房间顿时陷入漆黑，好在没过多久，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色，朱伏云又能隐约看清面前的人。

        夜晚已至，月亮升起，贺景侬坐在床沿，手里拿本从房间墙角找到的英文。不知是这房子的哪一任主人留下的。

        漠然放下碗，贺景侬忽然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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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景侬胳膊撑着床，腰又被朱伏云扶着，于是伸出一只小，勾住朱伏云后背。

        朱伏云俯，一口咬在那颤动的结上。

        之后，朱伏云没再待屋里烦他，而是跑到院子里，跟一群士兵的小孩踢球。嬉笑声传到贺景侬耳里，他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朱伏云光着膀子，球在他脚间绕了个来回，然后被重重踢出去，飞到远。

        朱伏云不怒反笑，伸手插入贺景侬的发，把他脑袋拨弄到自己面前。

        朱伏云的汉话还算标准，毕竟柏玛有相当数量的汉人后代。两人可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洗完澡，热气熏得他的肤白里透红，黑发淋淋滴答着水，衬衣上面的扣子被解开，残留的水珠顺着锁骨进衣服遮住的的地方。

        到了后半夜，贺景侬疲力尽趴在床上，朱伏云却意犹未尽地，着他的腰，用力拉起来，让他的屁高高撅起。朱伏云就搓着他的，又猛地进去。他飞快地耸动，贺景侬脸抵在枕里，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