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阻挡。

        他说得很真挚，每一句话落在人的心坎上都有千斤重。

        “你怎么突然抱我……”

        男人比他矮半个，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发丝能到他的鼻尖。可以闻到男人上冷水的味，悠然淡雅，似乎是一朵清冷的雪莲。

        纵使他再小心提防，活得谨慎得不容许自己生命里任何一步差踏错，但还是阻挡不了林舟越。

        少年人的喜欢都是不加掩饰的。

        “唔……舟越，先、先进去。”

        林舟越；“！”

        代彧本就不太会与人交际，被他搂着的时候尴尬得手都没地方摆，只能轻轻地拍了拍林舟越的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

成不变的脸，僵笑了一下；“我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喜欢。”

        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地问自己这个？

        他跟林舟越在商场门口接吻。

        男人的嘴有些颤抖，他在害羞。他的薄住了林舟越的，任凭少年火热的温度传染给他冰凉的肤。

        他本不是个那么招摇的个，但这个吻似乎是对少年感情的回应。代彧活了三十一年，出的出格的事并不多，这算是最疯狂的了。

        晚夜无风，炎热的气温迟迟降不下来，两人的都有些粘腻。小区楼下的知了聒噪地叫个不停，路上车鸣声如同刀刃，划破空气，混入两人忽快忽慢的呼声里。

        出租车跑得飞快，用不了十几分钟就停到了代彧家小区门口，林舟越直接扔了一张百元爷爷，一句话“不用找了”，就拉着代彧上了楼。

        “呼——”

        代彧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却也意外得认真。

        代彧的半张脸埋在男孩的前，嗅着扑面而来的洗衣粉味儿，带着点阳光的味；“真的吗？”

        林舟越抱着代彧的腰，将人放开。

        他自从跟林舟越在一起之后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这一次……简直是要让他无地自容。

        林舟越笑；“哥哥，今天可以那个么？”

        代彧的异于常人的感，被林舟越的手蹭了两下，就在白衬衫里立了起来，隔着衣服两颗小肉球都得不像样子。

        代彧沉默地低着，只留给林舟越一个发旋，耳朵都红了一片冒着热气。

        林舟越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认真地答应他；“嗯，我会只喜欢你一个，一直一直，喜欢你。”

        代彧拼命呼着新鲜的空气，比这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男孩接吻。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代彧会这么说，男孩一个箭步上去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彧哥，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我一定都告诉你。”

        代彧脑子一“嗡”，他当然明白林舟越所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林舟越答得很爽快；“嗯！”

        “你怎么突然表白？啊？你犯规了你知么？！”

        林舟越将人压在墙上，单手褪去了男人的西装外套。

        他是认真的。

        代彧等他说完，似乎是了个重大决定。

        代彧很奇怪，为什么这种告白，一千遍一万遍都对他有效。

        “嗯，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

        两个人站在万达广场的门口，商场大门门口人数寥寥无几。橱窗的灯也灭了大半，棕色的led灯闪着光亮。趁着光，代彧对上了林舟越的脸。

        “嗯……哈，嗯……”

        林舟越没说什么，拉着代彧的手腕拦了个出租车就将人拽了进去。

        林舟越的尖得到对方应允后肆无忌惮地探进了代彧的口腔，像是要完全夺走他的呼一样，着男人嘴里的唾，将他整个人的灵魂都吞吃入腹。

        林舟越用手摸了摸代彧的脸，手心及男人冰凉的肤的时候，将炽热传递给了他的脸颊，绯红也爬了上去。

        男人深了一口气，托住林舟越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舟越本来还在嘻嘻哈哈的神情，也不由得正经了起来。

        “如果你骗我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代彧刚刚出电梯就被林舟越摁在墙上狂吻，还好这一层仅仅有两，撞见邻居的概率也不高。

        更何况这个应允他等了三个多月。

        代彧放开林舟越，直视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你不能骗我，也不能……”不能抛弃我。

        代彧说；“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