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板起脸来的时候活像个小老，总是一板一眼的模样。林舟越撇撇嘴，似是个大狗，扑在了代彧的上。

        男人脸垮了下来：“你专业还是我专业？”

        水滴溅落在绿色的浮萍上，花朵被打残了零落地飘着。

        ……

        “本来就好喝。”

        代彧和林舟越却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林舟越前一天愣是要从超市里搬回来一架咖啡机，他研究了几天咖啡豆，自己在家烘焙，研磨。

        林舟越着他瘦削的肩，亲了亲代彧的额角，将他黝黑的发丝拨到两鬓。

        林舟越的眼睛朝代彧的小腹瞟了瞟，别有深意。

        代彧撇嘴：“虽然孕妇不建议喝咖啡，但是喝一点还是可以的。”

        林舟越兴致地给他倒了一杯；“哝，我刚刚用好的，味不错。你尝尝——不行、你还是别喝了……”

        “好喝么？”

        “就一口……”林舟越还是不放心。

        “嗯……”

        “你、你专业。”

        杨怀远劝；“小彧——”

        “看电影！”

        林舟越失望地眼睛里的小星星都灭了大半。

        林舟越叹；“看来哥哥是除了茶和水都不喜欢。”

        十月的第三个周末，这几天下了暴雨，代彧和林舟越两人收拾了一下阳台，将那些个花草盆栽都搬回了屋里，有几个搬不了的，例如那两坛棕褐色的大瓷缸，上百斤重，里面浮萍荷花都扎了，挪也挪不动，只能任凭他在狂风暴雨里摇曳着。

        “我、我再想想……”

        林舟越这就不干了，立即从他手里将咖啡杯夺了过来。“不行，要谨遵医嘱。”

        窗里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雨水模糊了房间里的一切，而他们如同与这世界的风雨打都毫无关系。

        他瞧着自己崭新的滴漏咖啡机，上下左右瞧了一遍，感觉也没什么大问题。

        “你喜欢喝就好。”男人嫌弃地把咖啡杯递了回去，又捧起了自己的茶杯。

        杨怀远叹了口气，放他回家。

        这地方太压抑了，满墙的照片就如同放满遗像的祠堂。他如今也成了一条溺水的鱼，中压抑沉闷，说不出一句话来。

        代彧被嘴里咖啡那又苦又酸的味冲得上，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代彧不常喝除了茶和盐水之外的东西，只是看着他喝。那少年心血来磨了杯阿拉比卡种咖啡豆，光是咖啡的醇香就引了代彧的味。

        “你想看什么？”

        “……苦么？”

        杨怀远叫保镖进来扶他坐在沙发上小憩。

林舟越跟他那么好，或者他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林舟越一样珍惜他的人了……

        男人放下了手里的凉白开，用余光扫了扫林舟越的咖啡杯。

        雨声哗啦哗啦地下个不停，乌云笼罩着这个城市的上空，燕雀飞也飞不动了，落在人家的阳台上梳理羽。

        “唔——好苦。”

        代彧踉跄了两步，他扶着玻璃门，汗如雨下。

        不一会儿，咖啡的郁香味就能弥漫整个房间。

        他的人鱼又又乖，漂亮得让人忍不住逗弄，又怕一不小心给玩坏了。

        代彧脸上带着点绯红。“我没怎么看过电影，不知什么好看……”

        屋外雷声阵阵，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门上，形成了小水。

        “不好喝——唔……”

        “谁让你骗我说好喝。”

        林舟越的必杀技就是，不想听到的话就可以让代彧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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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少年贴着代彧的嘴，上下研磨，尖探进他的口中。那沁人心脾的甜香味溢满两个的口腔。他的上还带着点柠檬的清香，林舟越用力了两口，着他的尖不让跑。

        那个形瘦削的人不爱看电影，歪在那个高大的少年上睡着了，美目微阖，似是一尊安静的雕塑。少年在这雨中轻轻地与睡梦中的雕塑接吻。

        “我记得咖啡里又奎宁酸、氨基酸和单宁酸、咖啡因、油脂，虽然味对于有些人来说很好，但是大分是因为咖啡因的作用，还是少喝。”

        谁让他敌不过有个医学研究员老婆，而且代彧这人执拗得很，有的时候偏偏喜欢跟林舟越较劲。少年虽然忧心，还是把杯子递给了他。

        “杨董，你别说了。”代彧立刻扶着额角制止了他。“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林舟越死对着他那双躲躲闪闪的美目，修长的眼睫呼扇着，害羞地将他给推到沙发的另一侧。

        林舟越不再闹了，搂着代彧纤细的腰，将那人搂在怀里。

        “怎么了？”

        “你又说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问。

        那男人哼哼两句，用手拍打着他的前。

        “哥哥，明明就是你骗人，你喝了咖啡嘴巴也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