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辛铎更爱笑,若说代彧是个高冷的白鹭,辛铎就是个漂亮的红狐狸。
“那真是太可惜了……”
“林少好好考虑。”
林舟越皱眉。他跟辛铎僵持不下,最坏的结局就是辛铎把照片发给代彧,以代彧那个
子,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辛铎也没想遮掩,大大方方
;“记不记得八月份的时候我那天晚上碰到你,你跟任晶晶约会去看电影了。”
林舟越忍不住火气,但辛铎这张脸太像代彧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握拳;“我耐力有限。”
林舟越对着这张脸无论如何都发不出脾气,问
;“你照片哪来的?”
“辛铎,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你敢把照片发出去,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林舟越看着这张脸,尽量找出跟代彧不相符合的细节。
男孩的一张俊俏的脸在林舟越的面前瞬间放大,美目上蝶翼般的眼睫呼扇,似是两颗水晶。
电话那
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火速挂了电话。
“你跟代彧不是正打得火热么?我要是把这照片寄给他——”
整个茶室鲜少有人,木质的房间装潢,一切都是清新淡雅的味
。茶室门口仅仅放了台茶桌。房间中放着古琴古筝的悠扬旋律,一曲冲淡了室内与外界的喧嚣。
辛铎假模假式地轻叹一声;“我没什么目的,就是喜欢你不行啊?你跟任晶晶在一起我也没意见啊,我当你情人怎么样?退一万步,你跟代彧接着在一起也行,我就想当你的床伴,要是代彧答应的话,3p我也行。”
林舟越冷笑一声;“你可真下贱。”
有个
姿昳丽的男人
着口罩和墨镜坐在靠窗的圆桌边。
辛铎咬着茶杯的边沿,
出一个微笑;“你确定?”
“你——”
“辛铎你他妈犯贱!就你也
?!”
辛铎穿了一件针织衫,里面套着一件米色的时尚衬衫,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项链,手上带着四个戒指,就连
发都用了定型
雾
了造型。他看到林舟越到了,朝他招了招手,
出了眼睛和完整的一张脸。
下午两点半,林舟越准时到了内环的茶室。整个茶室没什么人,里间两个方桌,竹帘后面半落,隐约看到已有人在等待了。
他将林舟越跟任晶晶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摊在茶室的桌子上,就如同赌桌上的筹码,每一张照片上都暴
了林舟越跟任晶晶最亲密的关系。
“我喜欢你,我从那次在游轮上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
他真的很像代彧,可以说就是代彧年轻的翻版。
“你来了~”
“是么?”辛铎说话间
子往前凑了凑。他
上有
淡淡的百合香味。
“你提的要求我没办法接受,我这边床伴够了。”
林舟越温柔地笑着,安
;“我最近是太忙了,我晚点回去好吗?”
林舟越翻了个白眼,真是陈词滥调了。
林舟越一阵恼怒,但这个长相酷似代彧的人却让
辛铎勾
,似笑非笑,他慢悠悠
;“林少冷静,你先听听我的条件。”
“你舍得么?”
“其实那天我发现有狗仔在跟踪我,想拍我的新恋情。但他无意之间拍到了你跟任晶晶。任晶晶又是娱乐圈的新生代小花,我问他买了你们的照片。”他解释
;“哎,他也是从我这儿赚翻了。后来我就让他们跟踪你,但是好笑的是,你居然一次都没发现……”
辛铎一脸笑意,有恃无恐:“林少别急啊~你一边跟代彧睡,一边跟任晶晶订婚,彼此彼此。”
林舟越在桌子下的手握得“咯咯作响”。后槽牙也不自觉咬在了一起。
林舟越看不透他的套路,不耐烦地问:“我再问你一遍,你照片哪来的。”
林舟越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好像确实有这事。
辛铎并不着急,先给林舟越点了壶龙井。
“你什么意思。”
林舟越消除通话记录。他只当代彧是心情不好。
辛铎悻悻地说;“我是当红
量小生,我也是威远集团的旁支血亲,哪点比不上代彧?你说。他三十多岁了,又老又
冷淡,床上花样也没我多吧,脾气又古怪,年纪大了的人
肤估计都松弛了,再过几年那还能看么?”
男人没想到自己会被算计,而且他十分厌恶这样的手段。
“你敢?!”
“辛铎,你要是想拿照片发出去刊登的话,
本威胁不到我,我还能趁此公开了跟任晶晶的关系。”
林舟越瞧他
本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