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好了，我先回房间了。”张祁尽量撇过不看他，好容易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晚餐的时候我们去吃日料，然后……然后晚上泡温泉。”

        张祁走后，代彧便绕进了一家纺织店，里面都是些手工艺品，价格说不上贵，却是一的民族风情，就算买了回家也用不着。

        代彧轻哼一声，认命：“嗯……那好吧，我自己来。”

        张祁见他似是害羞，从服务生那里又拿了几条热巾，递给他一条，又说：“你那个捂手，脚的话你自己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小后一

        代彧眼睛亮了亮，不是因为日料，是因为泡温泉。

        商业街尽是一家新开的豪华酒店，标牌有些眼熟。

        傍晚两个人没有在客栈吃饭，而是去景区里找了一间回转寿司店。两人心情都不错，就算是朴素的食材突然也变得非常美味。

        有的门店前面摆了石墩子和木槌，穿背心的青年站在门口砸年糕，上都是晶亮的汗。还有的门口站着穿棉领子旗袍的女人，手里拿着挂件，卖景区礼品。还有的上了年纪的老人，脖子上挂着牌子，手上拖着盘子，用糙的声音喊着“卖烟花。”……

        男人的脚已经被冻红了，后脚跟都充着血。张祁立即用热巾捂了上去。

        张祁走后，代彧独自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张祁也没开车来，只能手提着一大袋子的烟花。那说是烟花，不过就是摔炮还有拉花之类的小玩意儿，只有一个20响的大烟花。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绕到了雪场附近。

就行。

        “诶——”

        代彧突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连忙把脚缩了回来。

        雪场附近还有两三家商店开业，莹白的雪花在漆黑的夜里洒落。

        代彧点点。

        “这几天就让你玩个够，明天我带你去雪场旁边买两副手套。”

        张祁看他明显是对这些东西都感兴趣的：“要不买点烟花吧，我们把那个婆婆的烟花买了，她就早点回家过年。”

        他的脚很漂亮，五指瘦削却指节分明，连指甲盖都很圆，足弓饱满微微向上凸起，白皙的肤上就连青都能看得很清楚。脚踝上有几颗小痣，莫名的感。

        张祁笑：“你先在这看着，我提着这东西不方便，我把烟花放回客栈，然后来找你。你先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那人步履蹒跚，一路尾随着他。

        代彧看着，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代彧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乖乖地把脚放到了张祁的大上。

        天空漆黑，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

        代彧的手红通通地充着血，修长的手发，这已经是冻伤了。他本就穿得薄，从气房里出来，仅穿了件衣就敢跑去雪地里玩。

        代彧一边走，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人影。

        冬季的景区人很多，就张祁预定的客栈，现在再去已经订不到了。复古的街上商业味郁，木质的商店门前挂着大红灯笼，两侧贴着大红对联。古香古韵的街上都是前来的游客。

        “我什么也不要，就看看。”

        “光雅酒店”。

        他又逛到另一家，逛着逛着就从商业街里走了出来。

        他见着街上的人，脸上的微笑就没停过。

        张祁又拉着代彧在榻榻米上坐下，拽着他的要给他脱袜子。

        张祁的手不敢多碰，隔着热巾，包裹着他的脚。

        代彧觉得后似乎有什么异样，警觉地转看了看，四下环视除了漆黑的山野之外什么也没有。

        张祁佯装发怒，用手了他的鼻尖。

        “你想要点什么？我们买点。”

        晚上雪渐渐小了一些，张祁便拉着在街上逛了逛，准备给他买个手套。

        代彧点点。

        ……

        代彧哪见过这么厚的年味，他从小每逢过年不过是跟母亲吃碗汤圆，长大了之后这个新年不过就是自己在家喝咖啡，看看书罢了，连汤圆也没有。

        张祁手上拿着热巾，说：“要捂捂，不然你要是生病了，以后几天就没法好好玩了。”

        他之前从不怕冷，也不怕热，可是自从怀孕之后就差了一些，像是对四周的感知能力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