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有神经，不要自我欺骗了，正常人会对着猫猫出这么羞涩的笑吗？”

        有张乐谱从文件夹里掉了出来，他正准备弯下腰去捡，一只手先他一步伸了过来，捻起薄薄的纸张递给他，阮霁抬看，是陈彦。

        不仅肚子的，而且还容易觉得饿，阮霁气死了，明明两个人一起过的春节，郁欢还是好好英俊帅气的样子，八块腹肌一块没少，他倒是胖了好几斤。

        这么拙劣的借口，阮霁在心里无奈地笑笑，耐心等他说完，才摇摇，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陈老师，我爱人还在楼下等我。”

        “阮老师莫不是谈恋爱了哟？”

        等红绿灯的间隙郁欢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人，发现阮霁盯着卡丘发呆，皱着眉有点苦恼，开口问：“怎么不喝？特意买了你喜欢的新品呢。”

        心不甘情不愿，心里咬着小手绢，学生们摇摇收起手机，苦哈哈继续听课，少年梦碎。

        郁欢憋着笑用余光瞥他，阮霁穿着深灰色大衣围着围巾，漂亮的小脸藏在柔布料里，莹如玉，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二十八岁的人，双手握着茶杯，乖得不行。

        到了家停好车，郁欢解开安全带，把阮霁捞到自己怀里，狠亲好几口才放开，他的脸颊，哄他：“阮阮一点都不胖。”

        学生在微信群里咋咋呼呼闹哄哄，抬起来倒是看见老师一脸春风愉悦，轻快地拍拍手：“好，时间到了，我们继续上课！”

        阮霁回过神来，言又止，片刻后才低看了看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衣戳了戳自己的肚子，嘟嘟囔囔：“感觉我最近变胖了。”

        助教挠挠，眼神四乱瞟，磕磕巴巴地开口：“阮老师，你，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最近新上了一电影，我多买了一张票...”

        “我看错了吧？是我看错了吗！刚阮老师笑得太羞涩了吧！”

打点击发送，嘴角压着的那点笑意本没逃过小孩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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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我不活了！”

        “说什么呢！我上网看见猫猫咬尾巴视频也会笑成这样！”

        下课之后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往外走，阮霁整整凌乱散落的乐谱，打算去停车场等待郁欢来接他，顺便去楼下咖啡店带杯拿铁。

        学生们傻愣愣盯着，片刻后纷纷低下，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界面，疯狂输入，

        助教愣了愣，回想起在酒吧的那天晚上，眼神里显而易见染上失落，讷讷点，匆匆找了几句话就飞似地逃走了。

        “手。”郁欢把手里的茶递给他，轻车熟路打开副驾驶车门，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他回办公室放好东西，出门直接下到负一层，果然在熟悉的车位上看见郁欢倚着车门朝他招手，手上还提着两杯饮料，包装上印着两只萌嘟嘟的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