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歌打开了空调，把苏子升的行李拉到了卧室，“只有一张床，虽然小了点，但是两个人睡没有问题。我没什么衣服，衣柜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用，你收拾一下。我去点吃的。”

        楚晚歌默默的递过去纸巾，苏子升前面，后面有。

        苏子升垂眸，抬起手搓了搓脸说：“我第一次‘下海’也是在知他变心之后，我知可能不对，但是我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可能有点立碑坊，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苏子升看向楚晚歌苦涩一笑，“但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在【殿】遇见他，推开包厢的门，我看见他抱着‘王子’在接吻，他吻的很认真，一点都没发现我，也可能是光线太暗的原因。”

        他哽咽着说，昨天晚上他男朋友把别人带回去了，他一直到深夜才回去，发现两个人赤在床，他实在没办法接受就和对方吵了起来，结果他让苏子升，一辈子都不要再见。

        房间不大，但是都有着温馨的小细节，沙发上的毯随意摆放，茶几上的小零食，装饰品，小阳台上的种着的花草。

        再之后，苏子升说他男朋友变了，或许这就是老人常言的过河拆桥。

        但是苏子升舍不得，对方没有挑明他就一直在他的边，坚持又坚持的走过三年，这三年的时间苏子升几乎没有存款，他所有的钱全都给了男朋友。

        所以天真的他独自出来打工，他说他干过很多的活，洗碗工、搬运工什么的，凡是底层的工作他几乎都过，后来之所以来这里还是三年前的事情，【殿】才开业，他男朋友当时毕业后就雄心的自主创业，他把自己这些年存的所有积蓄都给了男朋友。

        刚好【殿】开业招聘，苏子升左右驻足的考虑很久，终究是隐瞒了男朋友来这里上班，最开始苏子升没有卖，只是卖酒，依靠酒水的提成也比在外面上班强。

        楚晚歌点浅笑，“以前还喜欢这么折腾，我看院子荒废着也荒废着，就种了一些蔬菜什么的。只是冬天，发不出来，等开了春刚刚好。”

        “你种的？”苏子升转过看向楚晚歌。

        没了钱，就没有出路。

        楚晚歌和苏子升一边吃一边聊，才知苏子升有个男朋友，当初他们一起高中到大学来到这个城市，这个男朋友和他是一个家乡的，家里都穷。

        就剩下，苏子升在和商量之后还是决定辍学，存的那点钱本不够他读大学，苏子升只要扶持他男朋友读完大学，他就的日子就好了。

        苏子升的家里就剩下，他的母亲把他生下来就跑了，父亲后来说出去找，结果一直到苏子升现在都二十八了，人也没见回来。

        苏子升不懂这些，跟着楚晚歌拖着行李上了楼，进入小小的窝，苏子升有些小意外。

        苏子升就收拾了行李一个人落魄的在街晃到了三四点才回到了【殿】，他实在是没地方去了，上也没什么钱。

        苏子升了鼻子，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眼泪和春季的雨水似的，一颗一颗的砸在餐桌上，停不下来。

        结果付之东，苏子升看着窗外朦黑的夜色，眼底透着雾气，“他读大学的四年，我每个月都要给他钱，因为他要生活。我想我一个人在外面总是有办法搞到钱的，所以我从来舍不得让他吃苦。”

        他发现楚晚歌是个特别爱生活的人。

        餐桌上。

        男朋友的疑心本就重，一下就发现了苏子升的不对劲，问他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苏子升也只是各种打虎眼的糊弄。

        楚晚歌心疼苏子升，但是他没有让苏子升停止。

        看着楚晚歌忙前忙后，温柔的像妈妈一样，心里升华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绪，不好形容但是苏子升了心。

用着小牌子写着字标记着。

        现在苏子升要的是一个宣口，一个可以发所有情绪的地方，他愿意那个听众。

        “以后，我们能相依为命吗？”苏子

        苏子升哭了。

        爷爷之后得了病，没钱治，一天拖一天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