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石疑惑地看向他。

        布飞尘知他犹豫就是想答应，就像他犹豫着想吃最后一块糕却客气的时候，他斩钉截铁：“住着吧，你脚上不方便，住远了我会找司机接送你。”

        司机换了，是一位退伍军人Alpha，从坐姿就能看出来是个严格受过训练的。

        “好，我给公司人事发个消息，说我明天复工。”林子石挥了挥自己的手机。

        布飞尘：“嗯。”

        车辆左拐，一个急转，林子石歪在布飞尘上，布飞尘扶住他，低沉声说：“你说了，我们是朋友。”

        “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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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来说，是我的房子。”布飞尘补充，“在涞寺南路68号，距离你们公司很近，那个房子最近在出租，没人住，你去住几天，叫人打扫好了再搬。”

        “这......”林子石犹豫，涞寺南路确实离他们公司很近，他这种脚程也就走十分钟到距离。

        “嗯。”

        布飞尘就站在原地等他，静静地等着他，看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强光下他的手指白的几乎透明，仿佛振翅飞的蝴蝶。

        “是......”林子石喃喃自语一样的回答他：“是朋友。”

        “那......麻烦你啦！”林子石从他那边爬起来坐好，大声。

        林子石低冲司机打了个招呼，对方只是点了个。他们上了车，他坐在布飞尘旁边。

        上午的阳光从白色的窗纱透进来，落在年轻人白色的衬衫上和他黑色的短发上，干净的声音仿佛着清泉，他问：“你说什么？”

        布飞尘的手指刚刚抬起来点到屏幕，微不可查的轻轻颤了一下。

后响起。

        车平稳驶出停车场，林子石掰着手指一件一件说：“我家可能需要大扫除，大半个月了，我回去要好多事。”

        “又是它啊。”林子石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嗯。”布飞尘说：“所以你不回家。”

        “嗯？”林子石回过看他。

        “啊？这不合适。”林子石一口拒绝，“我不能去。”

        “那倒不必。”林子石摆摆手，在两者之间选最不麻烦的一个，脸上满是歉意和不好意思：“我已经很麻烦你了，老布。”

        很快，林子石走过来，布飞尘伸出一只胳膊给他搭。黑色的西装和白色的衬衣影穿过长长的医院走廊，顺着电梯向下，林子石再次见到了那辆黑色迈巴赫。

        布飞尘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定了定，说：“我说让助理帮你拿，走吧。”

        家里很脏，但是他这两天心思不在那里，竟然忘了提前叫保洁上门......林子石恨不得拿把锤子敲开自己的脑壳看看，最近都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