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伤害我。”林子石说得像陈述句，语气中却满是质疑：“你觉得我的自由、我的生活、我的工作，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伤害吗？”

        疼痛使他更加清醒，他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一只难训的狼狗，而是他无法躲避的恶魔。

        他比林子石更慌张、更恐惧，Alpha的情绪波动带动信息素度，沉香木的味裹着布飞尘焦急紧张的语气往林子石耳朵和里渗透：“我错了老婆，不要、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不要……”

        “解释什么？还有可解释的余地吗？这些不是你的吗？”林子石忍不住离他远远的，窝在座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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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布飞尘尽量稳定他的情绪，声音极尽温和：“我喜欢你，我爱你，老婆，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好吗？”

        “你放开我！”让人迷恋的信息素味变得沉重，亲密的拥抱变得窒息，林子石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落，一遍遍了脸颊。

        “我没有激动！”林子石几近崩溃地大喊了一句。

        牙齿蹭在从来没有好完全的脖颈，蛮横又充满攻击，他蛮横地咬上缺口，信息素从那里注入，Alpha才寻到了一丝丝安。

疼的要命，口抽痛，忍不住伸手要把他往怀里揽，又被林子石用力推开。

        “别碰我！”

        “不要、不要走，不能离开我……”布飞尘不顾反对，亲吻他的眼角，低在他脖颈蹭呼声带着可怕的感。

        “我以为，就在刚刚拍卖会的时候，在大厅的时候，我还以为，布飞尘，你只是太爱我了才会这样。”

        布飞尘手臂僵在原地：“你听我解释……”

        “我……我错了。”布飞尘举高了手，表示自己不会碰他：“老婆，你先别激动。”

        说到最后林子石林子石的眼睛里满是恨意：“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你。”

        布飞尘彻底慌了，他再也不顾得林子石的低吼，用力把他往自己边拉。他轻易就能压制住一个Beta挣扎的力量，几乎整个人压在林子石上。

        “不是！”林子石说得斩钉截铁：“这不是爱，是你作祟的可怕占有！是你变态地想要把我当你的所有物！你要让我失去社交，和社会脱节，摧毁我，侵犯我，让我成为只围着你一个人转的提线木偶！”

        他们永远无法达成真正的和平，一再的忍让和退步，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故技重施。

        布飞尘本不会改。

        “我是爱你，老婆。”

        林子石绝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