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腰要折了。”

        果然，下一句话就是，“我们的孩子。”

地抿起，心里直拿他没办法。只好走到床边坐下：“还疼吗？”

        许久没有接到这么亲密的动作，沈一凡半边子都是僵着，他沉默了半晌：“季雨泽，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样不合适。”

        病房里弥漫着一蜜甜的香气。临时标记完成后，沈一凡脱了力气，倒在病床上，季雨泽顺势扑住他，他的还是的，温的，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季雨泽圈在怀里，只是季雨泽的格他实在承受不住，被压得不过气。

        沈一凡看着他，这时的季雨泽也许是丢失记忆的缘故，又回到那，想凶人自己却红鼻子红眼睛的样子。

        “他们？是谁？”季雨泽心里一惊，有种感觉要呼之出。

        回应沈一凡的，是“扑通”一声倒地的季雨泽，一脸得不可置信，“我我我、我当爹了？”

        “我可以吗？”

        “……你放开，我要去上班。”沈一凡不想进行这种呆呆脑的对话，季雨泽小声：“你休息会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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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疼。但当时季雨泽就在边，握着他的手，哭得比他还撕心裂肺，把他看得有点想笑，偏一笑就没有力气，生得更费劲了。

        现在锁骨从领口里透出来，凹出两个小窝，看的人想把他多喂点，喂出点肉来。

        他声音透闷闷的传出，鼻尖全是沈一凡上淡淡的香气，忍不住拱拱脑袋。

        他磨磨犬牙，在沈一凡分心掰他手时，一口咬上，沈一凡想阻止来不及了，躯微微打颤，推开他的手都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季雨泽赌气般将信息素填满自己。

        恢复点力气，他把发丝拢到一侧，边整理衣服边：“笑笑和果果我先带着，等你出院了再来接他们。”

        何止当爹了，还直接是双胞胎超额完成指标。

        “我让助理去接他们。”

        “已经离了，别说了。”

        “为什么？”季雨泽看着他，斜阳着水汪汪的眼睛，让沈一凡接受不了那眼神，挪开视线，“格不合罢了。”

        瘦了瘦了啊，他拿胳膊丈量着尺寸，腰也细了，衬衣都显得空。平常他是最喜欢看沈一凡穿衬衣的，匀称的肉能撑起衣服的每一角，带一扣下摆顺着腰线下去，侧面看就是一漂亮的线。

        “我不同意！”他高了声音，“我们凭什么要离婚？你在骗我对不对？”

        “今天下午还有会呢。”

        怀里蹭来蹭去的小脑袋呆住，那时间，静得只有病房外的嘈杂。

        沈一凡去掰季雨泽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结果交缠的力气更大了，季雨泽托在自己的颈窝，嗅着自己脖子后面的。喃喃：“都是我的味，才不离婚呢！”

        季雨泽哼哼唧唧，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起，他发被这人胡闹着搞散了，贴在脸上衬着肤白如雪，有种视觉反差的颜色美。

        “……那，那我想见见我们的孩子。”

        沈一凡关门走了，衣角在门框边一蹭而过。

        “我有名字。”

        “老……”

        沈一凡有些带着气，鼓起腮帮子不想理他，却被他搂在怀里，好像快了哭样，嘟囔：“老婆，你痛不痛？生孩子可疼可疼了吧！”

        “疼！特别疼！”季雨泽被人一哄就来劲，手脚麻利地钻进沈一凡怀里，圈住他的腰，“你帮我……”

        季雨泽手攥紧床单，窗外的候鸟飞过，鸣叫一声在心里打了颤。他听出沈一凡话里的避重就轻，这种烂俗的借口他才不相信，他也不相信自己会答应离婚，沈一凡是他那么喜欢那么喜欢的人，自己怎么会舍得离婚。

        沈一凡翻了个白眼，“那你来生啊？”

        实在没有借口再留人了，季雨泽只得松开手，沈一凡轻轻叹口气：“你刚刚醒来子还比较虚，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

        已经多久没见过他这样了，居然会觉得陌生。

        季雨泽的信息素是有些甜腻的油蜂蜜味，每次注入到沈一凡内时，都是一洋洋的感，能把他骨都酥了。偶尔沈一凡累了不想要，也会被他的信息素勾得任他搂怀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