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

        很久没听到白厌锦的真心话，余肃恒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睡意不知不觉涌了上来，轻轻敲打着他的眼，他勉强打起神，怀着某种虔诚，将男人置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让手指缓缓收紧。

        鞋的鞋跟落在瓷砖地板上响起脆声，紧接着是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的窸窣声，领带在衬衫的领子上摩，然后随意的在一旁的篮子里。男人的脚步渐近，在客厅门口停住，紧接着是打火机和香烟盒以及车钥匙置于矮柜上的声音，白厌锦很少在他面前抽烟。他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姿态太像白帆云，男人才潜意识中仍把他当别人对待。

        说不定用爱取悦能尽快让白厌锦的糟糕心情转换过来，否则他只会比现在遭受更痛苦的对待，上一次白厌锦心情不好的时候，用鞭把肚子里满灌剂的他抽至失禁，下仍旧不停在，然后在床边冷眼看他被玩一整晚直到昏厥。

        白孚尹或许真的只是想把最后的犯罪证据交给他，之后没再说一句话，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园。她将这份证据交给他随他置，其实是变相的放弃了指控他的机会。

        白厌锦把他抱了起来，直接去了房间，他们一同窝在了床上。余肃恒趴在男人的口，发觉男人的心比往常响上了不少。

        “小狗，你爱我吗？”

        撕扯发的力突然轻了，男人抓扯的手换成了抚摸的动作插入他的发中。

        他从手臂中缓缓抬，正对着玄关口，朝男人出憨态的微笑，接着心底猛然一颤。。

        但是白厌锦最近忙于公司的事务，不得不带他一同到市内居住，除了大门有指纹和虹锁，其他地方随他走动，这种最低限度的自由偶尔让他极为痛苦，只是他从不会对白厌锦表出来。

        兴许是一起相的时间太长，这句话让余肃恒想得莫名讽刺。他竟能从白厌锦的微表情上判断心情的好坏。比如现在，男人尽已经把香烟盒放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仍在轻轻摩，表明其心情已经烦躁到了某种程度，他的表情还是一贯温和的微笑，只有眉无意识的微微蹙起，两腮比平时鼓上几分，余肃恒最害怕便是这个表情。

        “主人，不开心吗？”他试探问。

        “我也爱你。”很轻很轻的声音落到耳边，余肃恒以为自己幻听了，他闭了闭眼，发虽然隐隐作痛，但是主人的心情似乎突然好转了许多。

        “为什么呢？”男人似是颇为不解，俯抓住他的发，缓缓贴近他的脸，声音既低沉又危险：“你为什么会想我？”

        “主人，这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他怀着恐惧贴上男人的，撒般蹭了蹭：“主人，小狗好想你。”

        男人先是否定了，接着又补了一句：“有一点。”

        “因，因为，是主人啊。小狗……当然，会想主人……”他吞了吞唾沫，直直对上白厌锦的眼睛，发现男人的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没……”

        墓园的尽还有两空地，泛黄的土地长满了尚未清理的杂草，白厌锦把那张记忆卡入黄土之中，心想或许他有一天也会埋葬在这里，和他的罪恶一起。如果可以，他希望旁边葬着他的小狗。

        听到男人这么问，他不假思索接口：“嗯，小狗爱主人哦。”

        但是白厌锦没有回话。

        这是余肃恒到市内住的半个月后，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栋位于20层楼之上的房子，半夜惊醒时看到窗帘微动的阳台，总会让他回想起白帆云七那天，他在他下去的地方和他的哥哥了整整一晚肮脏淫乱的事。

        白天的时候他宁愿保持睡眠的状态，这样就不会想太多，而夜晚，能不能睡是主人所决定的事，他更不用多想。大门响起解锁的声音，他趴在冰冷的桌子上，光听脚步就知是白厌锦回来了。

        “主人……”余肃恒没有等他走近，便自发的将双膝置于地面上，以最乖顺的姿态朝白厌锦爬过去，然后撑起期待的表情轻声问：“要，要吗？”

是已经会过一遍了吗。从未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在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