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依见他羞得耳通红，却仍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当真是倔脾气。

        杨相依抬手便打，藤条带着破风声落在峰，隔了不过一秒便又挞在稍下的位置。他注意到小歌默默攥紧了拳，手上动作却也不停，一下一下自峰打到，又重新回到原叠着旧伤打下。

        杨相依扶着他到塌上趴着，又拿了冷巾敷在他后，少年安安静静的任他摆布，只在他坐下来摸他的时，轻轻地低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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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昭棠感受到后的感，仿佛猜到了杨相依的心思，却不想要人对自己特殊照顾，梗着脖子闷声开口。

        杨相依在心里叹了口气，藤条重新搭在峰上，再落下时，力度丝毫不减。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褪了撑在床上吧。”

是同窗，小棠求学到被先生交由他师兄带时，杨相依都是在场的。

        数目已过四十，当藤条再次咬上峰最严重的地方时，他还是没忍住低出声。

        既然这顿打是为了他心底能好受些，自己便遂了他的意罢。

        杨相依在心里默默数到二十，受罚之人的后已经布满了红的棱子，只是藤条不易显伤，看上去倒也不太严重，然而叶昭棠却已经疼得满是汗了。

        两站得有些发，手臂也止不住地发颤，小小的子看上去摇摇坠，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死倔，才讨来这一顿打。可是他就偏不想让边的人对他区别对待。

        按照规矩他该挨五十藤条，如今数目还不到一半，但杨相依念着他年纪小，有意给他息时间，便用手背试了试那两块肉的热度。

        叶昭棠心中虽有准备，却仍不免觉得尴尬，他故作镇定地褪下裘与底，又将袍子撩至腰间，弯腰摸索着将双臂撑在床沿。

        这后三十下藤条可不好挨，叶昭棠也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疼过了，早已高的肉只挨了几下就让他疼得忍不住往前蹭了蹭，压抑的息声逐渐增大，但他这会儿也没工夫顾及丢人的事儿，只要不叫出声来就算好的了。

        杨相依起打量了一下房间摆设，继而从一旁的陶瓷花瓶里抽了藤条出来，轻点床沿。

        “唔......”

        杨相依到底还是心了，最后那五下他放轻了力，可饶是这样，那两团肉还是的很厉害。

        他就算有眼疾，也能和其他人的一样好。

        尖锐的疼痛不断击在后，像是利齿般一蹭即离，叶昭棠的眉蹙得愈发紧了，但他知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藤条在后轻点，昭示着惩罚即将开始。叶昭棠下意识绷紧了肉，说到底他还是怕疼的，只是执念使然，这顿打再怎么样都是要挨的。

        “师兄，我没事，您接着罚吧。”

        “谢谢师兄。”

        他也知，亦小棠的子，是向来不把自己当特殊情况看待的，在长歌门求学时是，如今出来闯江湖了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