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就像是被抓在人手里的一条鱼，使劲扑腾但没有用。

        “呃！”

        楼下那人又朝上开了一枪，应方景侧躲开，却依旧被进了肩膀。

        肌肉蠕动着，挤出那颗子弹。

        子弹落在墙上发出脆响。

        “呃……放……”

        祁安的呼近乎停止，指甲在他手背留下几条抓痕，到最后连掐他都力气都没有，双手无力地垂下。

        又一颗子弹来，他一动不动，子弹穿他的腹，肉芽很快长出填满，腹肌肉依旧平。

        唯独那颗偏向祁安的子弹，他躲开了，子弹在墙上出金光。

        他了将近半分钟，一只手将祁安举远，微笑着朝底下的人打招呼：“拜拜了，渣滓们。”

        手一松，少女从空中掉落。

        祁安往后倒去，发飞扬，应方景站在月光下，发凌乱，两眼鲜红，嘴角残留血痕，他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他的背后长出一对漆黑如蝙蝠般的翅膀，撕裂了白色衬衫，蝠翅一展，消失在夜色中。

        祁安摔下来的高度在四层左右，夜风席卷她全，抚摸她的每一寸肤，也撕扯着她的肤。

        失血过多导致她思考缓慢。

        “系统，救命！”

        粉白蝙蝠砰然出现，摇着说：“呀嘞呀嘞，真拿你没办法。”

        它的膨胀数倍，叼住祁安，大力挥动翅膀，使得她降落的速度变慢。

        最终它撒嘴的时候，祁安落入一个温的怀抱里，她抬眼看去，是贺泱，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此刻格外使她安心。

        远有人走来，祁安试图用双手遮住，格外窘迫。

        他脱下外套穿在她上，把她抱在怀里，遮挡住他人视线，：“辛苦了，你尽力了。”

        今晚的行动显然是失败了，血鬼逃跑了。

        大队开始撤离，而祁安被送去了实验室，他们需要提取她伤口血鬼的唾并且给她进行治疗。

        在治疗过程的闲谈里，医疗小姐姐嘴里不住念叨：“李泽林枪法实在一绝，要是人能专一些就好了，哎——”

        “李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