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费尔南多・托雷斯”的名字,你忽然想起,可怜的、尚未结束
神力治疗的、近乎
无分文的托雷斯,已经被你丢在巴
罗那整整三天了。
你在这段时间的相
中已经熟悉了的、属于托雷斯的、充满忐忑意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普林斯先生?您……还在忙吗?我、我有些事情想要找您。”
你可以发誓,你本来是想和托雷斯好好说一会话,再安
安
他的。
紧接着,你联想到了明显表现出异常、接连缠了你几天的梅西。
你急忙捂住了手机话筒,然后才用力瞪了梅西一眼。
“南多,房费和餐费你都挂我账上,我……”我明天就去看你,事情紧急的话你可以在电话里就跟我说。
但是你并没有给托雷斯机会让他说出这样自轻自贱的话。
不是你作为
级向导有近乎无穷无尽的
神力可以弥补
力消耗,以梅西的粘人程度,只怕非要磨得你
尽人亡不可。
但是你的话才说了一半,梅西的小
子就又凑了上来。他嘟着嘴跟你索吻,见你不理他就在你的脸颊上响亮地MUA了一口,还故意抬高了音量,腻腻乎乎地叫你“老公~~”
甚至不等你说点什么,托雷斯又急急忙忙地改了口,“您没有时间的话也没什么,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您有时间的时候来帮帮我就好,我……”我是说,我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梅西倒是没有侵犯你的隐私,可是他的蜜袋鼯凑了过来,和手机差不多大的
子在你的手边团成一团,转悠着两只小眼睛探
探脑地张望。
你可以理解托雷斯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毕竟他与伴生动物的
命与安危几乎都系于你手,而至少目前,托雷斯无法给予你任何报答。
你拿拇指点了点蜜袋鼯的小脑袋,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梅西则偷笑了一声,嘟嘟囔囔地说着“先生惩罚坏里奥~~”,然后在这几天里把不知第多少次缠上了你。
这几天里的第一次,你没有接受梅西的吻,而是态度强
且坚决地,用手掌按住了他赤
的肩膀,少有的认真地注视着他。
“普普林斯先生――!您、您先忙!!”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尖叫出声,然后光速挂断了电话。
在这几天里已经被你惯得有些
纵的梅西俏
地吐了吐
,在被子的遮掩下却又把左
搭到了你
上,而且贴着你轻轻磨蹭着。
你的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刚托雷斯在电话里表现出来的,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模样。
你的反应不够及时,或者说梅西故意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了,对面的托雷斯已经听到了。
想到托雷斯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你心
自然升起了几分心疼,可也就仅限于此了,毕竟你和托雷斯在十多天前还不存在对手之外的任何关系。
“里奥,你跟我说实话。”你沉声询问梅西。
你痛苦地呻
了一声,心
不由地升起了一种大梦初醒的恍惚感。
“这三天你一直缠着我,是不是因为我让你觉得不安了?”
终于把你从这场断断续续的、无比漫长的情事中唤醒的,是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