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大脑防线降低，内尚未分解的酒被她行星般明耀的眼眸点燃，在他血深奔涌燃烧，烧出了一层热的薄汗。他抽出埋在女孩子衣襟里掐着她的手，扳住她的肩，将她调整成背对自己的姿势，从后面覆上去，手指勾住她睡的松紧腰，往下一拉。

        他停下动作，低亲吻她的后颈，未卜先知地提醒她待会别叫出声。

        孺慕是情，悄悄话是轻，所谓的依偎也只是因为支撑不住形，不得不靠在他上借力。男人的左手隐没于女孩的衣襟，掌心包裹她的球，手指捻住红果搓弄，无名指上的婚戒残余着室外的冷空气，冰寒坚，硌在女孩温的肉上，将那寸肌肤冰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他用右手托住她的后脑，低亲吻她的耳朵。她的耳垂长得小小的圆圆的，远看像珍珠，咬在嘴里却成了缩小版白玉子，又又糯。

        “手扶稳，屁翘起来。”

        宽松的睡毫无悬念地沿着涂满的顺肌肤垂落，密密实实地堆积在绒面拖鞋上，出两条又白又直的，像春日雨后地而起的两节竹笋。

如此——漂亮的女孩依偎在父亲怀里，仰同他咕哝着久别的悄悄话，眼底充满孺慕。

        背对他的姿势实在太难发力，她努力了半天，拉链却只下降了一点点，曲起的指关节时不时会过他隆起的裆，坚的指骨在同样的上不知轻重地碾。她锐地听出后男人平缓的呼渐渐变了调，他上前一步，膛和她的后背严丝合地贴在一起，的热度透过衣物层层传递过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句亲昵得不任何辱骂意味的话却将她骂得更了，口像是被人撒了一把糖，酸胀中泛起细密的刺麻。嘉鱼抿起线，不服输地朝背后探出手，想要趁势解开他的裆。她才不信他没有。

        他说话的语调非但不强，还谈得上温和，对嘉鱼来说，这就是爸爸上令她着迷的魅力——虽然话中不带一丝严厉或迫的意味，却莫名让人信赖和听从。在情事上，她就像一台机，而他是为她编写运行程序的主人，只要往输入框里键入了指令，她就不由自主想要遵循。

        他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她内的边缘，将内褪至心的位置。稠的裆慢慢从她阴上剥离，扯出连绵的黏丝，像被强力胶水糊住。凉风丝丝缕缕灌进肉和裆衬的间隙，将两片腻的白馒肉冻得阵阵挛缩。很快凉意就被热替代，圆硕的挤进她的心，将口和内裆之间的隙填补得严严实实。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细品颇为自恋，顺带还暗示了一把她的感，嘉鱼回过，气呼呼地瞪着他，眼睛闪亮，眉飞扬，表情生动得像子供向动画片里的愤怒小人，就差在额角画上一个代表生气的红色图案：“……我才不会出声！”

        正羞窘着，就听到他淡笑一声，戏谑且温和地评价：“小色鬼。”

        了一会，他松开被他折磨得发红的耳垂，转而去亲她的耳骨，尖沿着耳骨的轮廓勾勒描画，出了粘的水声。小姑娘靠在他前，发出轻细的息，左手着他的衣襟，右手扶住厨台边缘凸起的大理石台面，仰看他时，迷离的桃花眼水光潋滟，既像温顺的求饶，又像堂而皇之的勾引。

        凉风拂过心，她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用手指撑开了。

        脱口而出的音量小小的，嗲甜，不像生气，倒像在和他撒。他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耀武扬威生气，反而弯起眉眼，

        这让她怎么回答？

        于是，手指搭上厨台，双并拢，听话地翘起来。

        真正碰到了，嘉鱼却莫名有些骨酥，腕骨酸使不上劲。她住拉链，笨拙且缓慢地朝下拉。

        “……”

        她涨红脸颊，浑浑噩噩地想，她和爸爸真该下十八层地狱。哪有父亲和女儿像他们这样的？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撞破的厨房着父亲和女儿之间绝对不该的事。

        接着，手背被他干燥的大掌完全包住了，他把着她的手指，引导她解开拉链，释放出间的巨物。

        指下是冰凉的拉链。

        隔着一层内，嘉鱼清晰地感觉到了爸爸的手指，指腹在她得凸现出阴阜形状的内裆上娴熟地勾挑，沿着细来回挑拨，搅出一透明的水。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浸过来，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语速比平时慢，乍一听清冽甘凉，余味却带着醇厚，沉甸甸地落在她发间：“这么？”

        但是，只要看得再仔细点，就会发现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谢斯礼站在她后，任由女孩子葱白的手指在他上挠似的抓来抓去。直到她因为光线昏暗找不准位置，气闷地用气音叫他“爸爸”，他才捉住她的手，牵引着那只手来到自己间：“这。”

        谢斯礼在她屁上轻拍两下，沉稳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