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

        睡着了？

        他脸上毫无表情，眼眸漆黑，最中心的瞳孔深如黑，盯得久了，那瞳孔仿佛活过来似的，旋转翻飞，要将她绞成碎末，连带骨蚕食进视线最深。

        ――当然不能这么说。

        不知外的过程中碰到了哪个点，她哭着猛然起腰，腰背如同拱桥一般颤颤弓起，口大力震缩，咕啾一声，连淫水带噗滋滋全了出来，竟然当着他的面就高了。

        震动的嗡嗡声在静谧的休息室响亮轰动宛如雷鸣。

        听林特助汇报完上午的工作以后，谢斯礼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半，怕拖太久食堂只剩冷饭，他走向休息室，敲了敲门，喊她出来用餐。

        嘉鱼抬眼看向谢斯礼，发现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的事和他完全无关，显然是打算作上观而不打算出手解围了，她顿时恶向胆边生，冲林特助甜甜一笑，答：“是爸爸送我的礼物，我还没拆开呢。”一边说一边朝谢斯礼眨眨眼，单纯无辜地问，“爸爸，这里面是什么呀？”

        “……”脸没爸爸厚，嘉鱼只好认输，接过剪刀，咬牙切齿地笑，“我去休息室拆吧，不打扰你们聊正事。”

        他眯眼适应了片刻，看到他的小孩躺在床上，裙子堆至腹，上衣衣摆被她叼在嘴里，出一对白酥，雪峰端的粉梅色情地胀大起来，和同样膨的阴遥相呼应，连成一个纤柔完美的等腰三角形，而三角形底，她屁下的床单了一大片，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洪灾。

        不，不对。

        听到开门的响动，小姑娘这才恍惚松开被她咬的衣摆，泪盈盈的眼睛如梦初醒般朝他望过来：“爸爸……”

璃门忽然传来叩叩两声，吓得她一哆嗦，立刻抱紧了盒子，用口和手臂死死挡住上面的字。

        结果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人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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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她究竟自娱自乐了多久，两片雪白贝肉被她玩得红，眼底也盛满了糜烂的情。廉耻在望面前就像皇帝的新衣，她劲起来了，见他进来，不仅没怕，反而嘤咛着，胆大地将心敞向他，手指掰开，向他展示心里粘腻的花，口无遮拦说着话：“爸爸你看，它震得好厉害……好舒服呀……嗯呜……”

        林特助倒是没留意这些，他只是很吃惊自家上司会把小姐带来公司：“你放寒假了？”她点点，只希望林特助千万别将注意力放在盒子上，但墨菲定律总能在这种时候生效，他的目光终于还是不幸地转向她怀里，“这是？”

        休息室里仍然没有动静。

        “啊啊――！”

        嘉鱼回以僵的笑。

        快感的余韵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攀上来，嘉鱼的脑浆完全于化的状态，爽得只会糊哼，断续尖叫，以至于本没留意到谢斯礼的神色，直到他的影子长长地铺在她上，冷淡音色自她洒下：“我允许你自己玩了吗？”她才仿佛遭到当棒喝，目光带着高过后的空白，傻傻望向他。

        烈的兴奋。

        球到了他脚下，他八方不动地接住，连笑容都不带变化，从后摸出一把剪刀递给她，语气循循善诱：“你拆开就知了。”

        “小鱼。”他低声唤她。

        林特助对他们之间的刀光剑影毫无所觉，还老实地称赞了几句感情真好之类的客套话，然后才转向谢斯礼，开始汇报正事。嘉鱼便趁着这个时候抱着盒子溜进了休息室，顺手将门掩上了。

        “这是爸爸送我的。”

        林特助走进来，先是叫了一声“谢总”，目光移到嘉鱼上时似是吃了一惊：“小姐？”

        嘉鱼睁大眼睛，心慢慢加快。

        她从他幽暗的目光中解读出了一丝危险，仿如野兽盯住猎物，以及危险背后一闪而逝的――

        这哪里是睡着了？分明是发了。

        休息室的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室内光线幽暗，迎面扑出来的首先是一甜腻的气味。温热，暧昧，腥甜，如同加了过量白砂糖的发酵牛，被大雨浇透的颓靡鲜花。

        **

        他按开门把。

        小巧的原本全在里，但大概是甬里太了，震着震着就开始往外，如同一颗被她缓慢分娩出来的鹌鹑，从红亮的口一点点往外挤，将两片纤薄的阴从闭合的状态撑得微微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