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

        对面那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祁御的笑容更张扬了。

        “犯过一次凶杀案的你逃离了原来的住所，三年后，你遇到了你的第一任女朋友，也就是图书理员的受害者。”

        “我对比了一下，受害者的五官和许小莉有几分相似。”

        “据受害者家属称，受害者当时是谈了一段短期恋爱，只是这个男朋友到她举办葬礼时都没有现过。”

        “她周围的朋友说她很爱她的男朋友，对男朋友的话是言听计从。这么乖的一个女孩，不是你想要的吗？”

        “……”

        “哦，我知了，就是因为太乖了，你觉得她上少了许小莉的倔强，所以你开始对她不满意，甚至怀念起已经死去的许小莉。”

        “你这么爱着一个女人，你的女朋友再乖也肯定会有意见吧？”

        祁御上微微前倾，手肘搭在桌上，屈指托腮，“说吧，你是怎么对她下毒手的？还想我帮你全说出来？”

        “我没有杀她！”方豫开口了。

        祁御顺着方豫暴怒起来的情绪，言辞供：“她是不是跟你闹情绪？你一气之下就杀了她！？”

        “她没有跟我闹！”

        “是啊，她这么乖，这么可能跟你闹呢！她大概率会求你不要和她分手。”

        祁御开始对方豫进行了犯罪心理分析。

        “她越求你，你就越不满意，因为许小莉生前本不会求你，她求你的样子和许小莉一点都不像！所以你就按着许小莉的样子把她给杀了！”

        “那个贱女人哭着求我不要离开她！她死也是她自找的！！”

        狭小的审讯室里顿时充斥起窒息的感觉。祁御强压下心的怒火，“五年后为什么要再次行凶？”

        “我和连环杀人魔案没有关系。”

        长时间的连续审问令方豫脸上显出了焦躁。

        “姜晚的事怎么解释？”

        “我只是喜欢她。”

        “你以为一句‘喜欢’，我就会信你？”

        “警察抓人是要讲究证据的！”

        他还是把这句话摆上台面了。

        祁御再次将背靠上椅背，薄里传出轻而让人无法忽视的低语：“即使再怎么清理，女死者的内多少会残留有嫌疑人的。警局的信息库里没有你的DNA信息，不过……”

        祁御冷漠的目光落在方豫的上，“现在有了。”

        祁御起望向黑色玻璃窗，窗外的燕临风对上了他的视线。

        “审完，收工。”祁御迈着轻盈的步伐往门外走了。

        “看来没有你出场的份了。”燕临风轻快地对一旁的符元说。

        待祁御走出来，符元凑到他跟前，“最后那招绝啊！”

        “学着点，下次让给你审。”祁御拍了拍符元的肩。

        符元拨开祁御的手，“你少炫耀。你什么时候在研究生时期专攻心理学了？我怎么不知。”

        你当然不知，那是我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事。祁御在心里吐槽。

        燕临风静静看着两人谈论审讯过程，自己在心里重新梳理了一下祁御的审讯程――

        其他审讯员都是先用连环杀人案来恐吓方豫，祁御却不同，他先让方豫亲口招供记忆最深、也是最缺乏证据的最初两次行凶，再用连环杀人案的证据作为辅佐，来指证他前两起的作案，让三个案子串了起来，方豫一个罪名都别想逃。

        燕临风角一勾：不错，是个好苗子。

        走出警署大门，祁御仰看了看阳光正盛的蓝天。他眯了眯眼收回视线，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清甜的女声传了过来，“有事？”

        “你在家吗？”

        “跟公司请了一天假，在家躺着呢。怎么了？”

        “有什么想吃的菜？今晚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