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本不会对付她。你不懂，警察怕千家，所有指向千岁晚的线索都会被主动切断，警方甚至连她手下的重要成员都不敢碰，只会抓捕一些底层打手！”

        “走，吃饭去。”

        洛羽拨通了酒辞的电话。刚接通，他就听到酒辞的哭声。

        “应该不是千岁晚买的条，现在全市的警察都要对付她了。”

        洛羽拿出手机，发现眼前的场面就在条上，不过没提黄笙，新闻的主要篇幅都在抨击帮派分子的猖狂，以及为接下来的警方行动宣传。

        “去几餐？”

        “我就开个玩笑，这点小事请吃饭多不好意思。”

赃，一场结盟。

        “你在鬼叫什么？”洛羽踹了他一脚，紧接着也愣住了。过街天桥上整齐地吊着一排残缺的尸，手脚都被剁下来，刺穿他们的躯干，摆出各种乖张的造型。摆在正中间的是黄笙的尸，整个都不知到哪里去了，肋骨剪断插在脖子上，取代了的位置。她的肚子被剖开，子一端连着，一端垂到接近地面的位置，不断向绿化带中滴着血。

        “所以我才讨厌和受伤的女人说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只是这事对我打击有点大。”

        “我就在现场，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

        “我确实不懂，但你如果再对我大喊大叫，我就把电话挂了。”

        …………

        “这件事上条了，全网都在传。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下课，就没有联系你。”

        刚挂断不久，电话又响了。

        在尸上方，天桥侧面用血和着尸块写了一行英文：“for　the　betrayer”。

        “千岁晚……疯了吗？”洛羽脸色煞白，这样的场面即使对于他也过于血腥了，让他感觉到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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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什么几餐，带你出去吃。”洛羽在室友脑袋上拍了一下，“不是说好的吗？感谢你帮我应付查寝。”

        “我会振作起来的，不准讨厌我。”

        “去！”

        洛羽说完就挂了电话：“继续开吧。”

        乖巧甜美的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好像不曾受过打击，只有情侣间的撒。

        跑车驶过大都市繁华的街，在一个红绿灯口，洛羽的室友突然大喊一声。

        “黄笙遇害了。”

        “我不讨厌你，但我要吃饭，等会再打回去。”洛羽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但还是很快挂掉了电话。

        “卧槽，那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你去不去？”